肩頭衣物有些濕潤,熱意蔓延,他本以為是謝鶴語的呼吸,可仔細感知,應該是液體。
謝鶴語吸吸鼻子“沒有。”
喻聞“”
天殺的,他男朋友怎么是個哭包啊
喻聞想捧起他的臉看看,看酷哥流淚是什么樣,但謝鶴語抱得死緊,他壓根動彈不得,掙扎幾下,反而越抱越緊。喻聞不由道“你松開,先松開”
或許聽出他話中的惱火,謝鶴語身形微微一晃,最終在他的催促中,慢慢松開了手。
他后退幾步,靠著樓梯扶手,低垂腦袋,站姿還怪講究的,單手插兜,很有范兒。
就是眼眶紅紅的,睫毛有點濕,絕對剛哭過。
喻聞本來想笑,看他這樣,又笑不出來。
“哭什么啊。”剛鬧完別扭,喻聞也有點局促,手背在身后把玩著手指,“我沒說要分就是一件小事你別瞎想”
謝鶴語就上前來吻他。
雖然沒有明顯的表情,但喻聞說完不分,他湊上來的動作都大膽很多,吻得黏黏糊糊,也敢暗含撩撥之意地去碰他的腰。
喻聞思索了下。
謝鶴語新家,地點正確;
明日休假,時間正確;
剛吵完,正需要一場深入交流加深感情反正都正確。
總結可以做。
他挺挺腰,謝鶴語解讀出他的意思,直接抱著他上樓。
主臥的床榻也鋪好了,只剩一些雜物紙箱散落在地上,兩人幾乎是砸到床里。
喻聞趴在床上,有些暈乎,還不等醒神,滾燙炙熱的身軀覆蓋下來,謝鶴語從后摟著他,一邊吻他泛粉的頸側,一邊摩擦,有下力道大些,他忍不住叫了一聲。
那一聲,特浪。
喻聞反應過來,從臉紅到脖子,尷尬地把臉埋進被窩。
謝鶴語捏著他的下巴,把他揪出來,讓他扭著頭接吻。
這姿勢不太舒服喻聞沒有著力點,呼吸紊亂,吻得亂七八糟,很快唇邊就濕漉漉的,他不喜歡這樣,不衛生,便想退開。
謝鶴語放過了他。
嘴巴得救了,就該遭殃其他地方。
肩胛骨不知道有什么好親的,謝鶴語的唇一直流連其上,喻聞先是癢,后來禁不住發抖,關鍵是每抖一下,就會把自己往謝鶴語手里送。
他受不了,胡亂道“難受,你別這么慢”
謝鶴語短暫地退開,拿回來一片薄薄的東西。
趁著喻聞還有精力思考,謝鶴語溫存地吻了他會兒,說回了剛才那個未完的話題。
他貼著喻聞的耳根,低低說“我不是故意瞞你,我只是不想提起這件事”
說他膽小也好,說他低劣也罷。
他是刻意不提起與喻聞來歷有關的牽連,似乎只要他不提,喻聞就能忘了這件事。
喻聞眸光有點渙散了,也不知道事后能不能記起兩人的對話。他喘著氣“為什么”
謝鶴語安靜片刻。
他說“我怕你哪天走了。”
喻聞大腦里一片霧蒙蒙。
他暫時沒法思考這句話背后的深意,他在謝鶴語身上,像朵懵懂無知的菟絲子,一邊汲取一邊依附。
直到某個關頭,謝鶴語緊緊摟住他的腰,一面兇狠得像要撕碎他,一面又可憐巴巴地來吻他的嘴唇
喻聞想起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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