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聞有點微妙的預感,感覺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果不其然
“義母。”
喻聞“”
晚上送喻聞和謝鶴語出門,席宿還在特別幸福地絮叨,說“義父義母,你們要好好的啊,千萬不能分開,你們分開了我跟誰啊”
封承洲也準備走,楚晗站在門口送他。
席宿掃了一圈,依舊是兩對情侶,一只單身狗,但他的態度已經截然不同。
他感動道“好好的,都好好的,千萬別離婚我們就是幸福的一家五口。”
洗完澡,被謝鶴語抱到桌上,喻聞還在想股東這件事。
“你是董事長老板不會隨便給你安排你不喜歡的事情”喻聞氣息有點亂,說話斷斷續續,他雙腿纏在謝鶴語腰上,忍不住用力,謝鶴語被勾過來,他又嫌太深,哆哆嗦嗦地去推謝鶴語的胸膛。
“你說你變成我經紀人,是老板任職的但這其實,是你自己的主意你就是,沖我來的”
謝鶴語按緊他的腰。
等喻聞說不出話了,謝鶴語才貼著他的耳郭,慢吞吞撩撥道“嗯,又發現了一件我隱瞞的事,要罰我嗎”
“罰、罰”
他含糊不清地重復,卻說不出個所以然,沒了下文。
謝鶴語換了個位置,把他抱到床上。
小腹一片粘稠,謝鶴語抹了點液體,在指尖捻開,挑眉道“你好敏感啊,小魚哥哥。”
工作忙,見面的機會不多,又是剛開葷,喻聞覺得他可以理解男朋友的需求比較強烈。
但男朋友顯然并不像他這樣善解人意。
書上說過很多注意事項,但沒有一個知識點告訴他,該怎么適應這種強烈的沖擊,尤其每次他適應了,謝鶴語就能給他來些更刺激的謝老師心里頭到底憋了多少大招,喻聞預測不出來。
關鍵是每次一到床上,謝鶴語就特別有恃無恐。
聽聽,他連裝都不裝,直接承認自己就是故意的。
喻聞“你得承認,錯誤”
這可不行,有些原則性的口子不能開,即便是在床上,也得說清是非對錯,不能含糊過去。
謝鶴語正色“抱歉。耍了一點小手段,沒有欺騙的意思。”
喻聞的神經剛松懈下來。
謝鶴語“可以原諒我嗎”
喻聞“”
原諒就原諒,你動手捏哪兒呢
他臀肉尤其豐滿,謝鶴語就仿佛找到了新玩具,流連忘返,力道頗大。
喻聞感覺自己是一團橡皮泥,被揉來搓去
第二天是下午的飛機,喻聞要回劇組,上飛機前,他平靜地跟謝鶴語告別,一扭頭就把謝老師拉黑了。
他這次沒斷層,記得清楚著,謝鶴語趁他神志不清的時候,在他耳邊呢喃“穿小裙子好不好哥哥,穿一下”
只恨當時他不爭氣,稀里糊涂的,只喊“穿穿”
因為他喊穿的時候,謝鶴語會慈悲地停一會兒,給他留道喘氣的空閑。
謝鶴語問他什么時候穿。
喻聞自己往坑里跳,“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