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進去”謝鶴語從海邊走過來,手伸進吊床,找到喻聞毛茸茸的腦袋,揉了一把。
“撿到貝殼了嗎”喻聞探出頭來,興致勃勃地問。
謝鶴語伸手,掌心展開,上面躺著零星三四枚貝殼。
“唔不好看。”喻聞撥弄著看,片刻后失望道“跟我撿的沒差別啊”
“這么挑啊小喻老師。”
喻聞道“我想留個紀念,想要特別一點的算了,反正我們還會在這里待一段時間,明天再撿吧。”
他有點失望,但很快又笑起來,抬臉朝謝鶴語道“你餓不餓我今天買了面條,回去煮啊。”
謝鶴語輕輕挑眉,伸出另一只手。
“哎,這個好看。”喻聞驚喜道。
手心里赫然是一枚紋理清晰、通體雪白的貝殼,折射著遠處別墅淡黃的光暈,潔白美麗。
喻聞探身去拿,謝鶴語卻忽地合攏手掌,等喻聞大半身子傾過來,他就順勢彎腰吻下去。
喻聞歪在吊床上,以一個古怪的姿勢承受這個吻,等謝鶴語松開,他舔舔嘴唇,疑惑問“你剛剛吃糖了”
謝鶴語“沒有。”
喻聞“怎么甜甜的”
謝鶴語垂眸看他。
喻聞正回味著,謝鶴語扣著他的后腦勺直接吻了下來,這人不知道是不是餓了,有點狼吞虎咽的意思。
喻聞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窒息感了還是兩人剛在一起那會兒,謝鶴語才會親得這么猛。
他盡量撐起身子,尋找著力點,直到耳邊一聲“臥槽”如驚雷炸響,裂帛撕破
“臥槽,你們”看見擁吻的兩人,席宿愣了兩秒,連忙去關直播,然而彈幕已經完全不受控制,跟爆炸似的,他關之前瞥了一眼,一部分網友被瓜砸傻了,在刷問號和感嘆號表達震驚,而另外一部分,在給謝鶴語“定罪”。
「八嘎誰允許你碰我老婆的嘴巴子」
「警察蜀黍,我作證,我家寶寶肯定不是自愿的」
「這是誰無能狂怒把他找出來朕要砍了他的腦袋」
「死罪死罪」
完了。
他害義父被“通緝”了。
那邊席宿手忙腳亂關直播,這里謝鶴語被受驚的喻聞嗑了下舌尖,血腥味在唇齒間泛濫。
“唔。”
他退開,呼吸節奏微亂。
喻聞慌亂間看他一眼,發現他的下唇被自己的口水糊得亮晶晶,上唇也在混亂間,被自己嗑破了一點
“席宿”
想起罪魁禍首來,喻聞驀地喊了一聲,扭頭看去,正好看到席宿從地上撿起掉落的自拍桿。意識到什么,他羞惱的神色逐漸變得疑惑帶著些許凝重。
“你最好告訴我你剛剛只是在自拍。”
“不。”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席宿看著他們,老實巴交地說“我剛剛在直播。”
喻聞“我想你并沒有拍到什么”
“拍到了。”席宿說“一清二楚,彈幕都在說你們親嘴。”
喻聞“我起了殺心。”
席宿“你不能殺我。”
喻聞“為什么”
席宿“虎毒不食子。”
喻聞“”
“你們是說,值此新劇首播當天,普天同慶的大好日子,你們當著十幾萬網友的面出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