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鶴語挑眉。
喻聞“是給你接風洗塵,慶祝你順利升學。”
謝鶴語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喻聞惱羞成怒,“你去不去”
謝鶴語“去。”
天氣炎熱,喻聞懶洋洋的不想動,讓謝鶴語騎車,他坐在后座指路,“下個路口往左,然后直走,對”
日光自樹蔭間隙中灑落,在泊油路上留下明暗不一的斑點,喻聞抓著謝鶴語的衣角,看著兩側飛速后退的街道,跟他說哪些店好吃,哪些店昂貴,哪些店不干凈。
“你要跟我一起上下學嗎我們下課比你們晚哦,那樣你就要等我了。”之前錄取通知下來,謝嘉林就跟喻聞父母打過招呼,希望孩子以后一起上學,父母當然是一口答應,不過喻聞覺得還是要問一下謝鶴語的意見。
他的目光落在謝鶴語的后背上,這個年紀的學生都沒什么肉,棉質t恤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狀,清瘦流暢,煞是好看。
喻聞抬手戳了戳。
“你呢”謝鶴語很久不說話,直到被戳了一下,才不咸不淡地撂出兩個字。
“我啊我當然希望跟你一起走啦。”喻聞看著自己的手被謝鶴語捉住,強硬地放到腰間,松手前還拍了一下,似乎是警告他不要再搗亂。
喻聞撇撇嘴。
“能一起走當然最好,可是我上課比你早,下課比你晚,總讓你等我,多無聊啊。”
安分是不可能的,喻聞伸手在謝鶴語腰間撓了一下,手感略硬,他又撓了一下,吃驚道“你有腹肌了”
自行車猛地一個打拐,謝鶴語半回過頭,警告地道“喻聞。”
他最生氣的時候,也就是這么說話了。
喻聞撅嘴,自覺鬧得過分了些,乖乖道“知道了,我錯了,不動了。”
謝鶴語穩住車頭,重新前行,拐了兩個彎,喻聞都快忘了之前的話題,他忽然道“能等,一起。”
喻聞“哦。”
你怎么不明年再回答呢
學校附近的奶茶店素來是熱門景點,本地走讀的學生假期也會來光顧,喻聞一進去就看到幾個熟人。
“喻聞
過來坐”
喻聞是那種典型的三好學生,性格好,成績好,人緣好。關鍵是他記性也好,幾乎都記得每個接觸過的人,很少有人能拒絕這種被放在心上的滋味,喻聞討人喜歡也是理所當然。
他笑著跟幾位同學招手,拉著謝鶴語走過去,剛一落座就有人問“喻聞,這是誰啊”
喻聞說“是我隔壁鄰居家的弟弟。”
謝鶴語禮貌頷首,起身去前臺點單。
他一走開,幾位同學就興奮起來,興致勃勃道“這就是你之前說過的,你那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鄰居弟弟”
捕捉到關鍵詞,謝鶴語悄悄豎起耳朵。
喻聞“對呀對呀,今天出門前,他剛從課外班回來呢。”
謝鶴語上過的課外班數不勝數,經常忙些不知所云的事,喻聞早幾年懷疑過謝鶴語的真實身份,那會兒穿越重生盛行,男生喜歡看什么兵王,神出鬼沒的謝鶴語在喻聞眼里,染上了濃厚的神秘色彩。
他跟同學討論過幾次,還在網上發帖求助,標題如示鄰居弟弟疑似是兵王怎么辦
同學看著謝鶴語出類拔萃的高挑個子,艷羨道“不是說他比你小兩歲看起來不像啊。”
喻聞對此也十分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