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捏,就是這么幼稚。
喻聞覺得自己的經歷,講出去都沒人信。謝鶴語是誰生理比他小兩歲但心理比他穩重十歲的可靠未成年人,孩子氣這種詞,向來跟他不沾邊。
少見的一點小心眼,全灑喻聞身上了,有句話怎么說不堪的一面總是留給最親近的人。
想通這些之后,喻聞做的第一件事是原諒謝鶴語,他是個大度的人,跟小心眼的家伙不一樣;第二件事是去謝鶴語面前犯個賤。
那天周末,謝鶴語出門去上課外班,喻聞看到他出門,后腳就沖下了樓,騎著自行車猛追。
“謝鶴語,謝鶴語”
聽到他的聲音,謝鶴語猛地一擰手剎,單腿撐地,剛回頭看,喻聞停了自行車,跟只小炮仗一樣沖了上來。
謝鶴語瞳孔驟縮,下意識抬手,奈何沖擊力大,兩人一車滾成一團,壓根沒有停穩的余地。
所幸是冬日,衣服穿得厚,摔一跤也沒什么,喻聞在謝鶴語懷里滾了兩圈,沒心沒肺地坐起來,笑嘻嘻道“我知道了,我全知道了,你總搗亂我的聚會,是嫉妒對吧”
謝鶴語眉梢抽了一下,這話他聽過無數遍,聽得耳朵要起繭子,“鬼才嫉妒你朋友多。”
兩人站起來,謝鶴語從書包里找出濕巾,擦拭喻聞蹭了灰塵的袖口。
“nonono”這次喻聞卻否決了,勝券在握道“不是嫉妒我有朋友,而是嫉妒我的朋友們能跟我一起玩歸根結底,你就是不喜歡跟別人分享我,對吧”
“”
謝鶴語有片刻沒說話,喻聞能從他眼中看到怔愣。
“你瘋了吧”這是他的反駁,干巴巴的。
他似乎是懶得再理會喻聞,扶起自行車向前走,喻聞像只小蜜蜂繞著他打轉,喋喋不休道“不要逃避,你就承認吧”
講得口干了,喻聞歇口氣,問他上什么課外班。
謝鶴語說不知道。
喻聞瞪圓眼睛“上什么課,你自己不知道”
謝鶴語瞥他一眼。
“原本是繪畫,現在想去健身。”
喻聞問為什么要健身。
謝鶴語“怕下次再有人砸我懷里,接不住。”
高三之前,喻聞和謝鶴語鬧過最大的別扭,也就是上面這些小事。
高三畢業前夕,他們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冷戰謝鶴語單方面的。
他整整四十八小時沒有主動跟喻聞講話。
他要是再隱晦一點,可能在喻聞發現前兩人已經和好了。
冷戰的導火索似乎是一封情書。
這么點小事,謝鶴語用上了小豆丁時期才會用的大招。
他打電話跟喻母告狀了。
接到母親的電話時,喻聞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我沒有收情書誰誰造謠我”
喻母毫不猶豫地賣了謝鶴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