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貼貼是不可能的,脖子不讓碰,就碰別的地方,比如腰。
但是腰這種地方略微微妙。
容易走火。
喻聞有時候喜歡拿他當肉墊,歪在他懷里看電影,這個姿勢一動就容易摸到別的地方,慢慢電影就看不進去了,喻聞臉紅,他也臉紅,兩人渾身汗涔涔的,耳語著商量“試試嗎”“我想先洗澡”
“有那個嗎”
“我下樓買”
這次之后,喻聞就搬了進來,鑒于謝鶴語對他的洗發水香味表露了強烈的鐘情,搬家的時候喻聞特意把洗發水帶來了。
當晚謝鶴語使用了這款洗發水,皺著眉出來,嗅嗅自己,又嗅嗅喻聞,說“不一樣。”
喻聞“哪兒不一樣”
謝鶴語“跟你的味道,不一樣。”
喻聞沒嗅出差別,他覺得或許是洗發水放太久,香味散了,于是拉著謝鶴語去超市,買了一大瓶嶄新的。
當晚謝鶴語又皺著眉出浴室,說“還是不一樣。”
喻聞沒法子,把后頸露出來,說“你聞我吧。”
小時候一起上小初高,長大了一起上大學,看這模樣,日后還有可能在同一個城市工作,
兩家大人覺得這是無與倫比的緣分,寒假回家,謝嘉林和喻父喻母吆喝著要給兩個孩子辦一個義結金蘭的結拜宴。
喻聞“”
謝鶴語“”
喻聞謝鶴語“萬萬不可啊”
謝嘉林問“有何不可”
喻聞想了半天,深沉地說“義結金蘭,要挑個良辰吉日,今日,大兇”
謝嘉林被唬住了,摸摸后腦勺,說再考慮考慮,然后扭頭回去翻黃歷。
謝嘉林一走,喻聞就急得打了一套軍體拳,原地晃悠兩圈,道“謝鶴語,快啟用你的智慧,不然我們真要變成兄弟了”
謝鶴語深思熟慮后,表示實在不行,就忽悠謝嘉林出家吧,別理俗塵事。
喻聞“你真牛啊。”
他們站在大門外商議對策,冬日枝頭積雪,落在喻聞羽絨服的帽子里,他反手捏出來玩,玩得五指通紅,被謝鶴語揣進懷里。
“沒關系。”謝鶴語道“我抵死不從,老爹也不會拿我怎么樣的。”
喻聞湊上去親親他的唇角。
說著話就抱在一起,這是兩人相處的常態,情侶總是不自覺貼貼,但他們顯然忘了此刻身處何地。
身后的細微聲響驚動了謝鶴語,他回頭看去,看到老爹锃亮的光頭,和瞪得銅鈴大的眼睛。
謝嘉林拿著黃歷,鼻梁上還掛了副老花眼鏡,似乎是懷疑自己看花了眼,把眼鏡抬起,又放下,反復四五次。
謝鶴語“”
確定自己沒看錯,他緩慢地舒出一口氣,手上沒拿穩,黃歷掉在地上。
喻聞跟著探頭,先是看了一眼地面,然后順勢抬眼,對上謝嘉林直勾勾的目光。
喻聞“”
見鬼。
謝嘉林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老板,從震驚到接受,只用了短短十分鐘。
十分鐘后,他撿起地上的黃歷,拍拍落雪,表情冷靜。
“回頭挑個良辰吉日,辦訂婚宴吧。”他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