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給他畫了簡單的輪廓,妝感不重,不過唇形勾得很細致,不知道是不是嫌棄他冷臉,特意描了唇角,薄唇一抿就像在笑。
喻聞端詳片刻,覺得謝老師屬實風韻猶存。
他們被叫進去錄雙人前采,不過片刻,封承洲也從化妝間出來了。
封總照舊是高定西裝,他的私服比節目組準備的服裝質感更好,d沒強求換,不過為了上鏡,也畫了底妝勾勒輪廓,眉眼更顯得俊美逼人。
他手里拿著臺本,一邊大步流星地往楚晗這走,一邊低頭翻閱,及至近前,他皺起眉說“前采的問題都很私人,不好應付,要不要跟d打聲招呼”
半晌沒人吱聲,封承洲抬眸,發現楚晗正眼神直直,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
封承洲“怎么了”
楚晗緩緩搖頭。
他似乎恨自己不爭氣,有些感嘆地說“每當我覺得你丟人的時候,你就會展示一些小驚喜令我打消這些想法”
智慧的靈魂固然難得,可美麗的皮囊實在賞心悅目。
這輩子就敗在這天殺的顏狗屬性上了。
封承洲“我什么時候又給你丟人了”
楚晗不欲多說,起身之際,卻被封承洲從后摟住了腰,霸總抹了發蠟硬邦邦的發絲在臉側戳來戳去,整個人跟只大型犬一樣掛在他背上,低聲哼唧“親一口”
楚晗連忙四處看看,幸好沒什么人注意這邊,他惱羞成怒地揉了一下封承洲的狗頭。
“起開。”
封承洲“發型發型給我揉亂了快親一口補償我。”
兩人摟摟抱抱僵持半晌,最終還是楚晗臉皮薄,拉住封承洲的領帶,在后者唇角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
封承洲滿意了,頂著一頭亂發,雄赳赳氣昂昂地去了化妝間。
挨了化妝師的罵。
“五分鐘封總你剛出門五分鐘門外有大炮嗎第四次世界大戰在錄影棚外爆發了嗎”
正式錄制在三天之后,第一站是海邊小屋,喻聞和謝鶴語是抵達的第一對嘉賓。
抵達的時間臨近黃昏,放眼望去,海岸線收成瑰麗的金色,三四套聯排別墅在碧海瓊天中燈火通明,屋外的樹下還有
兩個裝飾得精致的木頭秋千。
喻聞手中抱著個路邊買的椰子,兩人說說笑笑地往別墅正門走,忽然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群黑衣人,其中一人手里拎著個麻袋,說時遲那時快就套在了謝鶴語頭上。
“”
大約明白是節目組安排的人,謝鶴語沒有過多掙扎,安靜順從地被麻袋套住,中途想說些什么,喻聞”一字剛開口,就被黑衣人冷酷無情地捂住嘴巴。
這一切只發生在瞬息之間,等喻聞回過神,原地只剩下他一個人,抱著椰子,四顧茫然。
好可怕。
喻聞連忙喝了口椰汁壓驚。
海風撲面而來,吹得喻聞臉僵,他琢磨片刻,決定以不變應萬變,按照路標提示來到屋前的實木信箱,從里面找到一張寫有自己名字的信封。
拆開來,里面赫然是一張問答卡。
假如現在有一場情侶游戲,在游戲結束后4時內,輸方將稱呼贏方為指定愛稱。你能接受哪一個
a、寶寶b、哥哥c、主人d、老公老婆
喻聞“我能接受哪一個這當然取決于我是輸方還是贏方,所以我是輸是贏”
他看向藏在樹后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搖搖頭,避開了他的詢問。
喻聞“還不知道輸贏不會是接下來的挑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