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少年眼眶通紅,停不下來一個又一個噴嚏的節奏。
“哈”夜久衛輔不可置信,“那你們還去救貓”
貓又場狩死目。
其實,他也不想的。
但但凡一轉身,就有人輕輕松松拎起你就像拎起個小雞仔,興高采烈地用海綿寶寶呼喚派大星一起去抓水母的聲音高喊“場狩,我們一起去救貓咪吧”
那么這個人的下場一定不會比他好到哪里去。
貓又場狩默默吸了吸鼻子。
夜久衛輔扶額,額角青筋隱隱抽搐,
“我說你們啊,是笨蛋嗎”
“喲,你們已經先到了,怎么了夜久聲音那么大,隔挺遠就聽見了。”
黑尾鐵朗推開休息室的大門,看見聚在一起夜久三人打了聲招呼,他換了鞋去放自己的包,路過他們旁側時無意瞥見了什么,復又折回。
“哦怎么回事,貓又君”
慢吞吞跟在后面的孤爪研磨才進入一步,立即就捕捉到了關鍵字眼。
垂下眼皮,他平淡換鞋去到自己的置物柜。
下一刻,黑尾鐵朗的話不由分說,猛地鉆入腦海。
“眼睛怎么這么紅,哭了”
黑尾鐵朗語氣打趣,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
但孤爪研磨莫名停頓,動作難以察覺地卡了一幀,他不著痕跡挪轉方向,打開柜門做出要放東西模樣,視線很疾很快掃過三人聚集處。
許是正好,黑發少年恰恰于此刻抬起眼。
面龐上幾道灰痕紅痕交雜,鼻尖微紅,眼瞳潮濕,一如雨后夜空。
他似是張口想說些什么,但下一刻眉梢皺緊,側頭率先移開視線。
孤爪研磨“咔噠”一聲合上柜門。
握緊紙巾,貓又場狩眉毛緊縮,面色凝肅,死死壓抑住到嘴的一個大噴嚏。
差一點、真的差一點他就要憋不住了
還好轉頭轉得快
等等誰哭了他只是貓毛過敏啊
注意到被紙巾封印的貓又場狩不滿的視線,黑尾鐵朗哂笑一筆帶過。
余光瞥到旁邊在換衣服的孤爪研磨,他挑了下眉,
“怎么了研磨不高興嗎”
“沒有。”
一如既往情緒寡淡,言簡意賅。
黑尾鐵朗瞇起眼意味深長看了會兒,沒多做言語。
他拍了拍掌心吸引視線,“對了,今天開始新人們的訓練計劃就要更改了哦。”
貓又場狩耳朵一動,捏著鼻子默默支起頭。
“下周會有練習賽,所以訓練上要集中于”黑尾鐵朗點了幾條,話鋒一轉,
“然后”
“貓又君,你和列夫互換。”
“啊”
“啊”
黑尾鐵朗笑了聲,“放心,當然不是位置。”
心底隱隱聯想到某種可能,貓又場狩剛要發問卻倏然抖了下。
某道熟悉視線再度落在后背,一聲不吭。
那個方向在那里的,只有研磨前輩。
為什么又開始盯了
可是,布丁的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