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平時的布丁頭前輩和雞冠頭前輩似乎就總是形影不離的樣子,無論去哪里都在一起,廁所說不定也
難道真的是小學生嗎
因為他知道了前輩的“那個”秘密,所以布丁頭貓貓開始默默向他靠近并遞出象征地下友情的爪爪。
“撲通”
貓又場狩立即將自己埋在水底并瘋狂驅散腦中喵喵叫著伸出爪爪的布丁頭貓貓的魔性印象。
熱氣蒸騰,浴池內霧蒙蒙的一片,而背靠池壁的黑發少年卻如清潭中的一滴墨水,縱使隔著濃稠水霧,一舉一動都十分顯目。
孤爪研磨背靠另一側的浴池,視線微垂,盯著身前粼粼水波,似在出神,卻被“撲通”一聲入水聲驚到,他條件反射起身,緊緊盯向浴池另一側。
“場狩”
濕漉的黑發發梢滴落水漬,砸在蕩起波瀾的水面上暈起小小的漣漪,靈活似人魚般出水的少年分開池水,黝黑眼瞳滴墨般柔緩望著他,映出一道小小的影子。
少年嗓音清透干脆,“我在這里,怎么了,研磨前輩”
只是一個恍神,他就已出現在眼前,鴉羽般的黑發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暖玉般的面龐泛著瑩潤的光,黑與白的對比夸張,緊緊攥人視線,難以移轉開
孤爪研磨一頓,不著痕跡移開停在黑發少年面龐上的視線,“剛剛怎么了。”
貓又場狩身形僵硬,控制不住視線游移。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他想甩開布丁頭前輩過于深刻的魔性印象以至于差一點就淹死自己了吧
黑發少年為難地笑了下,沒說話,只是望著他,白霧朦朧,暖色調的燈光映在他眼底,孤爪研磨從內里望見了他自己。
瞳孔驟然一縮,他才驚覺他們間的距離不到三尺。
只差一點,黑發少年就能觸碰到他。
孤爪研磨猛地收回視線,拉下頭頂的毛巾,漣漪微動、水流嘩啦聲漸響,身邊傳來人起身的聲音。
貓又場狩還在等待孤爪研磨要說些什么,一轉頭就見布丁頭前輩起身離開浴池。
他還沒開口,布丁頭前輩慢吞吞地替自己補足原因,“這里太悶,我先出去了。”
貓又場狩敲出一個問號。
整個浴池明明只有他們兩個人啊
這樣也會覺得悶是真實存在的嗎
盡管很想吐槽,但秉持著禮貌他還是提了一嘴,“啊、好的,要我幫忙嗎布丁呃、研磨前輩”
好險,差點就說岔了名字,貓又場狩在心底重重給了自己一拳。
不過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在聽到某個字眼后的孤爪研磨似乎加快了離開的速度,近乎于逃跑了。
臨到門口,才傳來道有點低沉的悶悶回答,
“不用。”
貓又場狩盯著布丁頭前輩的背影,霧氣蒸騰、他需要瞇起眼才能勉強看清,潮濕的金色發絲掩映,柔軟毛巾蓋住下半張臉。
等等,
貓又場狩敏銳捕捉到異常之處。
為什么前輩的耳根又紅了
難道真的是浴池太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