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拉著到沙發上坐下,貓又場狩手忙腳亂接過雞冠頭前輩扔給他的一瓶麥茶,呆呆發問。
黑尾鐵朗擰開瓶蓋,含混道,“那個啊”
貓又場狩緩緩扣出個問號。
“哎呀放輕松放輕松,只是一點私人的事情。”黑尾鐵朗笑瞇瞇在他對面坐下,單手撐著下巴視線掃過面上有些莫名的黑發少年。
貓又場狩“私人的事情的意思是”
“場狩你,和研磨關系還不錯吧”
啊
貓又場狩慢吞吞眨了下眼。
他和布丁頭前輩的關系不錯嗎
望著陷入沉思的黑發少年,黑尾鐵朗露出一抹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他更改了下語氣,
“包括昨晚的ga還有之前的一些事,意料之外地發現場狩你和研磨的相性不錯呢”
貓又場狩持懷疑態度,圓圓的貓瞳寫滿疑惑。
黑尾鐵朗“我和研磨是從小到大的朋友,所以這一點還是看得比較透徹的,能讓研磨主動去接觸還開特例的人嗯、某種程度上也很厲害呢,場狩。”
貓又場狩逐漸迷失在雞冠頭前輩嫻熟的夸贊套路中,有些暈乎乎的。
啊真的嗎,布丁頭前輩真的和他關系很好嗎
“所以考慮到以上,研磨就拜托你了,場狩。”
黑尾鐵朗直截了當定論。
啊
直到次日坐在孤爪研磨旁邊,貓又場狩都還沒回過神來。
在一頓盛情夸贊后,雞冠頭前輩似乎突然拋出個“不過研磨最近好像在因什么苦惱呢,如果能有場狩你來幫助他的話一定可以讓他敞開心懷吧。”
“就這么決定了,之后也請場狩你和研磨一直在一起吧。”之類彎彎曲曲錯綜復雜的長篇大論,成功將思維卡頓的黑發少年繞暈,并讓他自己走進套路之中。
上當了。
清醒過來的貓又場狩露出死魚眼。
今天是仙臺遠征的最后一站,與宮城縣立烏野高校的練習賽,音駒眾人需要先一步去到球場。
巴士上,貓又場狩旁邊就是與他肩并肩靠得極近的布丁頭前輩。
孤爪研磨一反常態沒有上車就睡,臉龐微側,盯著車窗玻璃的那一面似在出神,表情不明。
布丁頭前輩の苦惱。
除了那個難道還有什么嗎
貓又場狩氣場灰暗,
還有他和布丁頭前輩真的沒有雞冠頭前輩以為的那么親近啊
哪怕是現在布丁頭前輩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貓又場狩默默移過臉,拍了拍自己的臉重整散亂思路。
他果斷抬起眼,無比確鑿。
就像現在布丁頭前輩絕不會與他有所交流
自信滿滿的黑發少年深吸口氣,他轉過臉視線微動。
卻在某一個角度陷入停頓。
看清的那一瞬,黑發少年眼瞳驟縮,
車載玻璃靠內的那一面,反射出一雙金色貓瞳。
樹影參差,街景倒流,嘈雜車廂人聲鼎沸,
他們無聲無息對上視線。
孤爪研磨不知維持偏過頭去的動作悄無聲息看了多久,也許是剛剛、也許是從上車以后就
貓又場狩如被燙到般兀然避開視線,盯著前排座椅后背思緒稍亂。
等等、難道研磨前輩,一直在看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