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井學開玩笑般問道,“怎么樣,場狩,有想上去試試的沖動嗎”
不、他這個水平怎么想都輪不到他上場吧。
貓又場狩對自己的半吊子水平無比確定,果斷搖頭。
而且研磨前輩的視線,那種令人悚然的盯,再次出現了。
嗯、還是待在安全區域更好。
作為旁觀者,貓又場狩默默將整場比賽與后續增加的兩場練習賽全部看完。
黑發少年抱席坐在休息區,無聲無息地注視。
整個人存在感過低、薄弱到近乎要消失。
又黑又亮的圓圓貓瞳于因過于專注凝縮成針,整場路線移動與策略轉換一五一十倒映在眼中。
直到有一道腳步聲輕微響起,無聲無息停在他身側。
過去許久,貓又場狩才后知后覺回神,微微仰起臉。
看清來者,他疑惑地歪了下頭,“研磨前輩”
孤爪研磨雙手插兜,身上已經換上了隊服外套,他應了聲,視線劃過黑發少年摻雜著疑惑的面頰,平靜道,
“該回去了。”
“欸、”貓又場狩一驚,回頭再去看周遭,大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收拾東西,看起來比賽已經結束了。
貓又場狩果斷站起身,“抱歉、辛苦前輩等我了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不用,”孤爪研磨語速溫吞,補充道,“已經收拾完了。”
欸
那他豈不是因過于沉浸復盤比賽以至于直接忘記時間了嗎
望著面上慌張的黑發少年,孤爪研磨垂下眼,“你剛剛”
貓又場狩疑惑,“什么”
孤爪研磨掃過他面上神情,不似作假。
毫無自覺的類型。
過于集中的注意力,即使是在場內都能感受到那股毫無根據、堪稱銳利的亟迫壓力。
一瞬令人毛骨悚然、汗毛豎立的天然危機。
孤爪研磨不置可否,自然接過話題,“沒什么你剛剛觀戰時,有在想什么”
貓又場狩聞言微愣,布丁頭前輩這是對他好奇
不會真讓雞冠頭前輩說中了吧
黑發少年微垂首,面上是一副思考的模樣,緩緩開口答道,
“嗯大概是在想如果是我的話,該怎么做”
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猶豫了下,試探說道,“畢竟我沒有夜久前輩那樣成熟的技術,經驗也是接觸排球還一度于中途中止。”
“這樣的我如果站上球場的話,該怎么鏈接起隊伍接起一個好的一傳,又該如何讓前輩最大效力發揮自己的武器之類”
“身為擅守的音駒自由人怎么想都要比一般多思考或是多做到一些之類”
“雖然是非本愿地加入了排球部但是如果真有這樣的機會的話,不好好珍惜總感覺會很對不起其他人”
黑發少年望著他微微笑了下,黝黑的眼睛盛放著盈亮光線,如寶石般引人注目。
“而且,一旦想到會有研磨前輩在身邊。”
“總覺得不努力就不行了呢。”
“”
勉強交出模棱兩可的答案,貓又場狩在幾息停頓后遲疑著眨了眨眼。
嗯難道是他說錯了什么嗎,布丁頭前輩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奇怪。
非要說的話
更背后靈了
仙臺遠征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