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楓喝完果汁,放下杯子的時候,不小心把杯子放到了筷架上,杯子傾斜倒下,里面剩下的果汁撒出來,弄臟了他的袖子和褲子。他很喜歡他手上戴的表,手表是防水的,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把手表脫了下來。
黎楓滿是歉意地看著他,連連道歉,還拿著紙巾想幫他擦袖子上的果汁,紙巾被祁衡屹抽走了,最后是祁衡屹陪他一起去洗手間擦洗的。他回來的時候,黎楓已經把他的手表擦干凈了,黎楓的眼神太純真了,當時梁威也在,神情正常,他沒多想,隨手把手表戴了回去。
清潔工來芳像往常那樣打掃她所屬的街道,這份工作很辛苦,但是她靠這份工作把女兒供上了大學,只要女兒能有一個好的未來,再多的苦她也能吃。她打掃這條街好幾年了,撿到過各種東西,最貴的是一條金項鏈,今天她撿到了一個比金項鏈貴得多的手表,那工藝精湛的表盤讓她這個沒見過奢侈品的人也看出這個手表價格不菲。是誰這么粗心,把這么昂貴的東西弄掉了一會還得去一趟派出所。
掛完林金洲電話五分鐘后,黃浩鑫打來電話,“他的定位停止移動了,他應該發現手表有問題了。”
祁衡屹轉手發給他一個新定位,這是他圍欄預防萬一,提前讓林金洲安在何碩現在駕駛的車上的。
黃浩鑫驚喜道“居然留了后手,你牛x”
祁衡屹“抓緊時間追,他很快也會察覺到這個定位。”
六分鐘后,黃浩鑫發過來一條消息你個烏鴉嘴
何碩在扔掉手表不久后,突然想到祁衡屹能在他手表動手腳,那他這輛車會不會也有問題何碩毫不猶豫棄車,就在他跑過馬
路,準備往一個老舊小區走去時,兩輛車一前一后攔住了他。
祁衡屹站在書房的白板前寫寫畫畫,他在推測何碩的逃跑路線,以及他可能藏匿的地方,桌上的手機在震動,拿起來一看,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一張何碩的照片,以及一個地址。祁衡屹放下筆,抓起車鑰匙下樓,電梯往下降的時候,他給黃浩鑫發了一條消息。
那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地址是一個小區名,天還沒亮的街頭車很少,祁衡屹快到那個小區的時候,對方又發了一個地址過來,祁衡屹沒有太意外,繼續往新發過來的地址開,中途對方又換了兩次地址,最后一個地址是a市某個海濱浴場,即將從寬闊的三車道轉入狹窄的海濱公路的時候,祁衡屹瞬間明白對方的意圖,他猶豫了一秒,還是速度不變地駛入了海濱公路。
早上六點,天微微亮,海浪拍打著海濱公路的路基,濺起一朵朵浪花。再往前開一段,前面左邊是大海,右邊是峭壁,后面有車追上來了,祁衡屹掃了眼后視鏡,神色不變,從容地提速,對方好像存心逗他玩,他提速后車也提速,但沒有向他撞來的意思。又往前開了一段,祁衡屹聽到前面隱約有引擎聲,明白過來后面的車為什么不急著出手,他們這是打算前后夾擊,徹底阻斷他的退路。
前方的車浪聲越來越近了,后車也在逼近,祁衡屹冷靜得可怕,眼神堅毅,握方向盤的手和踩油門的腳,從容鎮定,好像他現在面對的不是生死時刻,而是在和朋友友好飆車。
前面是一個彎道,前車會在彎道和他們相遇,不能讓對方形成前后夾擊,他今天開的車不是他常開的那輛性能良好的越野,那輛車被齊家俊借走了,他現在開的轎車頂不住后車的鋼鐵猛獸,而且后方車上他剛才通過后視鏡看到車里不止兩個人,這些人一看就是訓練過的人,無論是被對方撞上,還是被對方逼停,他的處境都會很危險。
祁衡屹看了眼前方的環境,很快就在心里想出了對策,他在心里默數著,數到一的時候,提速,在后方的車也提速的時候,他卻突然后退,后車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一跳,下意識地也跟著后退,祁衡屹要的就是他們這個反應,他猛地推開車門,就地一滾,額頭撞上路邊的圍欄,巨痛襲來,但是他沒有在原地停留一秒,縱身一躍,跳進了海里。在他跳車的瞬間,后方的車反應過來,馬上加速撞過來,撞上了祁衡屹的車,后車的車速太快了,把祁衡屹的車撞出了護欄,這時前方的車從前面彎道過來了,閃避不及,和后車撞到了一起。
在兩輛車里的人跌跌撞撞地從車上下來時,警笛聲呼嘯而來
醫院里,祁衡屹悠悠醒轉,齊家俊緊張地盯著他,伸手兩根手指,“祁隊,你醒啦,這是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