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出來多久了”
保鏢不久,才10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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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衡屹倏地站起來,“馬上按鈴去找他。”
還沒等保鏢有回復,祁衡屹的私人手機進來了一條短信。看清短信的內容,祁衡屹握手機的手在抖,眼底寒霜似刃,恨不能把發消息的人千刀萬剮。祁衡屹深呼一口氣,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過了一會,他把齊家俊叫進來,吩咐了幾句,隨后,悄然地離開了分局。
按照消息里的要求,祁衡屹沒有開自己車,也沒有帶任何通訊設備和防身武器,出了分局后,避開監控,上了一輛接他的車,剛一上車就被蒙上了眼睛。
祁衡屹能感覺到車子出了市區,然后上了彎彎繞繞的山路,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個山頂停了下來。他眼睛上的黑帶被人摘下,祁衡屹適應了一會光線,慢慢睜開眼,對上笑著的鄭沅。
祁衡屹環視了一圈,沒看到黎楓的身影,冷冷地看向鄭沅,“黎楓呢”
鄭沅“你不好奇這里是哪里”
祁衡屹“蘇藝的墓地。”
鄭沅“你知道啊,那你覺得我會讓你那小白臉出現在小藝面前嗎”
祁衡屹“你把他藏哪了”
鄭沅“別急,一會會讓你看他的。”
祁衡屹掃了眼他身后蘇藝的墓碑,“你要是敢傷害他,我保證蘇藝媽媽會馬上知道你把蘇藝骨灰偷走了的事。”
蘇藝公開的墓地在蘇家選的墓園,當初蘇藝去世后,鄭沅綁架祁衡屹,惹怒了祁家,蘇家把他送出國后,讓他以后不得提蘇家一個字,更不允許他去祭拜蘇藝。后來,徐耀明曾和他說過,蘇藝的墓好像被人打開過。現在看到這個沒人知道的蘇藝墓地,祁衡屹一下子就猜出鄭沅干了什么事。
鄭沅兩手一攤,“無所謂,一個戀愛腦的無知女人,她說愛小藝,結果呢,在小藝去世不到兩年,就去做了試管嬰兒,生了一對龍鳳胎,她和你一樣,都是虛偽無比的人,她不配祭拜蘇藝,這個世上只有我是真正地愛小藝。”
祁衡屹“說吧,你想干嘛”
鄭沅拿起蘇藝墓前的一束花,揪下一片花瓣,“我要回國外了,蘇藝一個人在這里太冷清了,她喜歡你,當然是讓你在這里陪她了,不過嘛,不急,先給你看個東西,再讓你去陪小藝。”
鄭沅拍拍手,他旁邊的一個下屬遞給祁衡屹一個手機,祁衡屹看向手機屏幕,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的黎楓,黎楓的面前站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看黎楓的眼神,讓祁衡屹想把他眼珠子摳出來扔臭水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