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的東院是這府里主子的嫡長子住的院落,也就是皎月身上背著的瑚哥兒父親賈赦住的院落。瑚哥兒大名叫賈瑚。
皎月背著賈瑚朝東院跑去,她不敢走大道怕被人發現。皎月背著賈瑚繞小路回到東院,她沒有魯莽直接沖進去院子里去。
還沒靠近院門皎月已經聽到院子里傳出來的女人慘叫的聲音。皎月知道這是賈瑚生母賈張氏的叫聲,賈張氏一定是在生孩子了。皎月心情緊張。不行,她得趕緊進去里面。
皎月遠遠看著東院正門邊焦急想辦法,突然看到兩個仆婦打扮婦人出現,她心里暗道不好。
中年仆婦是這府里女主人賈史氏身邊的媽媽賴媽媽,年輕的那個是賈史氏二媳婦賈王氏的陪嫁丫鬟,已經許配給府里一姓周的管事的兒子周瑞。
現在府里都喊她周瑞家的。
皎月看到兩人立即就知道賈史氏和賈王氏此時一定已經在東院了。皎月立即背著賈瑚離開正門,繞到東院后面去。
她不能從正門進去,不能去撞見賈史氏和賈王氏。
繞到東院后面,皎月抬頭看著院墻。她拿出一顆藥喂賈瑚吃下,然后她手上出現一條布條,她將賈瑚綁在她身上。隨后她面前又出現一架梯子,她背著賈瑚利用梯子爬進了院子。
收起梯子,皎月背著賈瑚悄悄靠著墻打探前面。進了院子之后,賈張氏的痛苦慘叫聲就更清晰了。
因為賈張氏在生產,這后面根本沒人,皎月迅速跑到賈張氏所在耳房后墻,貓在墻上窗戶下。
她打算從窗戶進去,好在窗房沒有被閂上。皎月輕輕拉開窗門,賈張氏的慘叫聲掩飾了皎月弄出輕微聲響。
窗戶被拉開后,皎月利落的爬進去。她剛翻身進去站起來,就和一雙眼睛四人相對。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賈史氏身邊的賴媽媽。
看到皎月賴媽媽震驚地瞪大眼睛,下意識的驚呼出來。
“什么人”
沒等她喊完,皎月直接甩出一個東西,賴媽媽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后就倒下了。咚咚,一前一后兩聲咚聲。
一個聲音是賴媽媽倒下頭磕到地的聲音,另一個是皎月扔甩出去砸暈賴媽媽的東西掉地上發出聲音。
緊接著尖叫聲和嘭嘭聲接連響起,那是產房里其他人發出的聲音和倒下磕到地上的聲音。
兩個接生婆,兩個丫鬟還有周瑞家的,五個人倒下砸到地上的聲音。
躺在床上痛得死去活來的賈張氏被突然發現的情況給嚇傻了,連痛都忘了叫了。
“瑚哥兒”看到皎月身上背著賈瑚,賈張氏才回過神來,她驚呼出來。
“大奶奶,瑚哥兒沒事,您繼續叫別停,我給您解釋。”
皎月將賈瑚解下來扒光了賈瑚身上的濕衣服將他放到床上,拉賈張氏的手讓她探到賈瑚的鼻息,拉賈張氏身上的被子給賈瑚蓋著,邊焦急催促賈張氏。
“大奶奶,您快叫啊,不然馬上要有人進來了。”皎月提醒賈張氏,再加上陣痛襲來了,賈張氏繼續叫了起來。
賈張氏一邊忍著陣痛還不忘將賈瑚緊緊抱在懷里。
皎月趴在賈張氏耳邊迅速給她說道“他們砸暈的奴婢,將瑚哥兒扔到瑚里想溺死瑚哥兒。您看奴婢的頭,他們把奴婢的頭都砸破了,奴婢拼死才將瑚哥兒給救回來的”
“大奶奶,產房里七個人,除了您剩下的人竟然都不是咱們東院的人,全都是太太和二奶奶身邊的人。她們想害死您和哥兒,您可得振作起來,不能讓她們的陰謀得逞了。咱們得堅持住,等大爺回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