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楚奶奶震驚瞪著皎月問,她指著皎月說道“你大膽。你個小賤蹄子,誰給你的膽子敢胡說八道。”
楚奶奶沖著皎月怒罵,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罵奴才呢。
若是第一世,被她奶奶這么一瞪,皎月一定已經嚇得心發顫了。可是現在,皎月已經不怕楚奶奶了。
不過看到她奶奶的樣子,第一次舊久遠的記憶漸漸涌現在皎月的腦海里。在她的記憶里,全是對奶奶的畏懼。
皎月無視楚奶奶那快把她瞪燒的眼神,她看向楚爺爺繼續說道“爺爺,這一次我救了瑚哥兒和大奶奶還有二哥兒,這么一份大功勞,大奶奶和大爺一定會賞賜我。到時我會求大奶奶給我們全家放籍,讓我們離開榮國府。爺爺,我們脫了奴籍,離開榮國府吧。”
“只要脫了奴籍離開榮國府,以后我們全家就是大景朝的平百姓了,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主子發賣或是被主子打死了。以后咱們楚家子孫后代也不用世代為奴了。”
“我不同意。我絕對不會同意的。你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這小蹄子的嘴。”楚奶奶一臉憤怒沖著皎月一頓罵。楚奶奶她堅決反對,她看皎月的眼神都快要噴火了。
皎月看著楚奶奶,覺得她像個大反派。
她腦海里出現關于楚奶奶的回憶。
楚奶奶原是賈張氏生母的陪嫁丫鬟,后來被賈張氏生母許配給楚爺爺。當家奶奶的陪嫁丫鬟嫁給楚爺爺算是低嫁,而且有賈張氏生母給楚奶奶撐腰,楚爺爺也不敢對楚奶奶不好。
賈張氏出生之后,她又被賈張氏生母選中給賈張氏當奶娘。
因為她是賈張氏的奶娘,得賈張氏生母和賈張氏看重,不管是在張家還是在榮國府,下人們都會尊敬的稱呼她一聲楚嬤嬤。
或許是仗著自己是當家奶奶的陪嫁丫鬟,仗著自己主家嫡姑娘的奶娘;楚奶奶這人心氣高性格強勢,在主家服侍主子她不敢有脾氣,她的脾氣都回家使。
在張家在榮國府她是奴才,回家她就愛擺起架子,家里的事必須她做主,所有人都必須聽她的。家里人人都得順著她,不然這家里就不得安寧。
連楚爺爺大多時候都是聽楚奶奶的話。
在張家時楚奶奶仗著是當家主母的陪嫁丫鬟嫡出姑娘的奶娘,在榮國府她的身份變成了當成家奶奶的奶娘,楚奶奶在下人中的身份地位更高了。
楚奶奶不僅壓著楚爺爺,使喚楚爺爺,還奴役使喚兒子媳婦。在榮國府她是奴才是下人,回家后她就是楚家的主子;把親人當下人使喚。
皎月她娘親安氏和嬸娘林氏每天都輪著端水給楚奶奶沐浴洗腳呢,就連楚小姑和皎月也都給楚奶奶端水洗過腳。
楚奶奶在主家府里有小丫鬟服侍,回家拿兒媳婦女兒孫女當丫鬟使喚。
楚家上下都不敢不聽楚奶奶的話,不然楚奶奶去找賈張氏告狀。楚奶奶是個典型的雙面人,她在賈張氏面前那是溫柔體貼,若是楚奶奶到賈張氏面前一頓委屈哭鼻子抹淚的,賈張氏就會替楚奶奶做主的。斥責都是算是輕的,挨罰不是沒有過。
畢竟賈張氏能決定他們的生死;所以家里人都怕楚奶奶,楚奶奶在家里可威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