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看著靠近自己的穹,笑了笑,竟意外地被穹看出一些屬于青少年的青春和單純,然后伸出手遮住臉側,兩個人像說悄悄話一樣,靠的很近。
“不告訴你”
這欠揍的語氣,這讓人攥拳的話語,穹也是在心里痛恨剛剛自己為什么要聽信這個明著像桑博的人的話。
就連剛剛覺得青春的笑容也瞬間變得惡劣可憎了起來。
好好好,這么玩兒是吧。
通常情況下,穹不是一個氣急上頭,在貝洛伯格如果被桑博耍了,他肯定是要跟杰帕德告狀,狠狠出一口氣。
現在沒杰帕德怎么辦
沒關系,穹認為中原中也就是另類的杰帕德。
看夠了穹臉色的極速變換,太宰治才終于滿意地遠離到正常社交距離,“你來這里干什么”
他反問回去,沒有回答穹之前的問題。
“你先回答我,我才能回答你。”穹叉腰說道,腰桿伸得直直的。
得按流程辦事兒知不知道
“好吧好吧。”太宰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他的右手被繃帶吊起,但是行動自如,根本不像是骨折受傷。
“我來找的一個員工。”
“”
“哦,是森氏會社的民間稱呼。”太宰治夸張地捂住嘴,慌慌張張,跟暴露了什么重大機密一樣。
穹都對太宰治這幅隨時隨地都能表演的性格習慣了,他開口吐槽道:“這聽著也沒什么關聯啊。”
星際和平公司簡稱公司,仙舟聯盟簡稱仙舟,怎么森氏會社就要簡稱為,沒有一點關聯好嘛。
總不能是背地里還有另一個名字吧
誰這么癲,取倆名字
“民間稱呼啦。”太宰治無所謂地擺擺手,“那你怎么在這里呢”
他問得隨意,有種已經知道全部,但是就是不說的戲耍感。
穹把這種感覺歸咎于既視感,像每次他一看到桑博就會感覺他要坑自己或者花言巧語沒有真話一樣。
說到底都是一種刻板印象,他也沒有多想。
“我有我的委托。”
“武偵的那確實。”太宰治思索了一下,“那你有什么進展嗎”
“你怎么知道我在武偵接委托”穹微微瞪大眼睛。
“我詐你的。”太宰治哼哼兩聲,看著穹的表情換成無語,發出捉弄成功的笑,“你也算半個會社的人,小蛞蝓哦,就是中原中也他擔心你,拜托森先生照顧你一下。”
假的,中原中也的善心還沒泛濫到那種地步。
無非是森先生想要監視動向啦
“我沒加入會社吧我記得。”
“誒呀,都住在的員工宿舍了,沒加入在別人眼里也算半個了啦。”
“你能不能只用一個稱呼啊”穹是真受不了這種需要大腦轉換一下的稱呼。
“嗯嗯。”太宰治敷衍地發出一些鼻音,剛剛的對話像是吸取了他的很多經歷,原本還活力滿滿的樣子瞬間萎靡了起來,“所以,幫我個忙”
“什么忙”
“我對這里不熟悉,你既然在這里處理委托應該知道很多人住哪里吧。”太宰治說得很肯定,像是不認為穹會拒絕一樣。
“讓我想想,那個員工叫什么來著。”
“哦,對了,平野和男。”
“你有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