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帶我來的啊。”穹就差吼出來了,他是真不知道啊啊啊
“哦,港黑的那小子啊。”巫馬景瑜了然,隨后又疑惑地問,“你不是港黑的嗎”
“我不是啊。”穹冤啊,他都沒做什么呢,就被扣上帽子了。
“呵。”巫馬景瑜輕笑了一聲,沒有說什么,只是添了一句,“那你可真入了他眼了。”
我寧可不要。
這眼誰愛入誰入吧,他反正不入。
穹全身心表示拒絕。
“我算卦可從沒錯過。”巫馬景瑜看出來穹的拒絕和不屑,“以前好多人想找我算,我都懶得算,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你倒還不信上了。”
“唉,世道變了啊。”
他感慨了一句今時不同往日,靠一技之長能安身的門路在如今也太窄了,轉而開始為自己陰差陽錯加入國家部門唏噓。
聽了全程的穹只有一個念頭
巫馬景瑜和符玄比,哪個算命更厲害呢
作為太卜司之首,符玄的首要任務自然是卜算仙舟的命運,以便為未來之事和將軍共同謀略。
雖然感覺符玄比起共同謀略更想自己快快坐上那個位子出謀劃策。
只要一有機會就問景元什么時候退休。
可惜如同景元所說,符玄還是過于年輕,坐上將軍的位置還太早,抓住了這個弱點的景元就天天用各種名義把公文什么的丟給符玄,美名其曰鍛煉。
其實只是公文太多、事情太多,想找個人分擔罷了。
不過也不排除真有鍛煉的意味。
反正符玄都沒說啥,穹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就是他覺得景元將軍果然眼光毒辣,被這么拿捏得死死的,確實年輕了。
穹不一樣了,雖然一開始把自己喜歡翻垃圾桶的愛好暴露的徹徹底底,但是喜歡看小說的愛好可是瞞得嚴嚴實實。
除了他們四人小組,誰都不知道他還看小說呢。
這何嘗不是一種進步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了午飯,坐在椅子上吹著空調消食。
“我們什么時候走”穹問道。
“不急不急。”巫馬景瑜又拿出他的那把扇子,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衣服,金紅的紋路交織,穹說不上來那是什么款式,但是很有仙舟說書人的風范,“我們還得等林子琪。”
“原來真的需要他幫忙嗎”
“不然呢我讓他來打趣逗樂”
“我以為你是在哄他玩兒。”穹回想了一下當時的狀況,那種開玩笑的語氣和混科打岔的話語,讓他感覺不像是真的。
“我哄他”巫馬景瑜停止了扇風,用食指指著自己,不可置信地說道,“我看起來像是滿嘴跑火車的人嗎還哄他玩兒,他有那臉”
“我有那能力哄,他有那命聽嗎”他哼笑一聲,看起來真的被穹的言語給無語到了。
又來了又來了。
難怪林子琪怨氣那么大,這一口一個要你命的,就算是穹也得心生怨懟。
所以說有個好班主很重要啊。
天天要死要活要不得。
“林子琪這家伙該慶幸現在新時代,他景瑜哥我啊,脾氣好多了。”
并沒有覺得有多好。
穹一言難盡地看著巫馬景瑜這個人,他覺得對方可能有點兒自戀。
“他的那個簪子,是周知心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