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摘星崖之旅依舊以失敗告終了。
出了那樣的事情,琴團長和迪盧克一致認為長安目前的狀態已經不適合呆在野外了。驚嚇過度,合該回城里休息,這個想法甚至得到了派蒙和熒的支持。
比起眾人知道更多的,熒現在根本不放心長安一個人呆在摘星崖,于是當對方用求助的目光投向她時,熒毫不猶豫地背叛了組織
“熒,怎么可以這樣”長安癱在地上抱著熒的腿哭哭。
熒嘗試著走兩步,很好,紋絲不動。
“怎么就光來抱我的腿”熒無奈,準備禍水東引。
長安聞言假哭聲一停,暗搓搓地將眼睛藏在熒的大腿之后,向著四周逡巡了一圈,分別得到了迪盧克老爺的凝視、琴團長的不贊同的目光、以及溫迪的躍躍欲試。
長安
“嗚嗚熒啊”
派蒙
“為什么不看我”派蒙指了指自己,十分不爽她的區別對待。
長安聽見控訴聲后看了她一眼,小聲嘟囔著“那你吃多點,等你長到我的體型,我一定會抱你大腿的。”
派蒙一愣,將信將疑“真的”
熒見狀默默將手按在了長安的頭頂狠狠地揉搓了兩下,“你妄圖暗算我的摩拉”派蒙本來就是個無底洞胃,再多吃
那她豈不是會接替長安成為組織里最窮的人
熒覺得這件事不行。
長安的報復被識破了,她撇了撇嘴,并且得到了來自派蒙的一聲冷哼。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酒莊吧。”迪盧克陳述道。
長安沒辦法反駁迪盧克,除開自己早已認領的暗夜英雄的死忠這種身份,還有就是她理應給予她完美的房東先生應有的尊重。
“那、那我能不能拍一張照片,”長安從地上爬了起來,連身上的草都沒拍就跑到了自己放行李的地方,摸索出了留影機后又跑回了大家身邊,“我來摘星崖是來拍晚霞的,現在的時間剛剛好,所以不介意的話”
“我們干脆合照一張吧”
長安企圖得寸進尺,畢竟她應該很難再在這張地圖同時聚齊塵世間最好的吟游詩人、工作狂代理團長、蒙德暗夜英雄以及旅行者和神之嘴這種組合了,畢竟其中有兩個一看就是很難參與閑著沒事來看風景這項活動的。
“這”琴猶豫。
迪盧克適時保持沉默。
長安將期望的目光投向了在場最有可能改變二人想法的存在上。
“哎呀,這么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溫迪眨了眨眼睛笑道。
長安雙手合十祈禱,看起來十分虔誠“贊美偉大的詩歌、美酒與自由之神,請成全你微小信徒的愿望吧,拜托拜托”
派蒙無語,轉頭和熒吐槽道“她至于這樣嗎”
熒攤手,“聽安柏說她上一次來摘星崖就碰到了意外,連山崖底下都沒走到。”這次都是第二次了,結果到了依舊碰到了意外,看日出什么的還是沒戲。
派蒙歪著腦袋嘗試代入了一下,也不再說什么了。
“哎哎、這個嘛,其實我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
“我愿意出一箱晨曦酒莊年度限定款蘋果釀”長安壓低了聲音掏出了殺手锏。
溫迪眼神陡然一厲,清了清嗓子拿出了當初七執政的范兒“我忠誠的子民啊,我以風神巴巴托斯之名,賜予汝應許之物。”
長安
這話讓他說的,怎么還帶著一股帝君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