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烈日有時就像個酷刑,尤其是這個夏至的太陽。
穿著整齊西裝,拿著公文包的年輕男性剛走出屋子,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去。
“時政真的不考慮一下讓我們穿衣自由嗎”一邊吐槽,一邊從公文包的夾層掏出一張符按照某種規律折好。
感受到逐漸被隔絕的熱度和曬痛,他才走出第二步。
“沒有穿衣自由你之前可沒說還有這回事。”一個穿著絲質襯衫的男人用肩膀靠著門框,屋檐下的陰影遮蓋住了他的上半身,只能看出周身凌厲的氣勢和那雙仿佛捕食者的赤瞳。
“不是這樣的。”西裝男性立刻轉過身解釋,鬢角的汗大概是因為慢了幾拍,現在才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審神者并沒有這種限制,這只針對于我們這類因為各種原因不能成為審神者的基礎人員。”
“呵,那還真慘啊。”
面對毫不掩飾的奚落,男人臉色不變,甚至還笑著恭維。
“畢竟我資質不行嘛,像紅蓮大人您這樣的天才一定會成為最厲害的審神者的。”
“嘖”一聲咂舌,面前的大門被狠狠的摔上了。
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男人放大了些聲音“那么紅蓮大人,明天上午十點鐘就打擾了”
沒有任何回應,但男人知道對方一定聽到了。
“撒那么下一項工作找一個適合紅蓮大人的狐之助。”
男人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臉上是未經過社會毒打的單純與熱情。
秉承著“第一份工作一定要好好干”的想法,第二天上午九點半,他就已經帶著狐之助到了目的地。
“這就是咱以后要侍奉的主人的家嗎可真是漂亮呢”在男人腳邊蹲坐著的一只黃色皮毛,臉上卻帶著奇異紅白紋路的狐貍開口了,聲音還帶著奇怪的腔調。
“嗯嗯,主人好像是個有錢人呢,看來本丸的開荒會輕松很多。”
狐之助繞著外面的院門轉來轉去,一邊說話一邊點頭。偶爾看到伸出欄桿的藤蔓和花朵,還會抑制不住天性的用爪子碰一碰。
“主人已經醒了,你們可以進來。”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一人一狐俱是一抖。
狐之助勾住的枝條被這一抖差點拽斷,好在一只冰涼蒼白的手及時接住,把它放了回去。
狐之助抬頭看向手的主人。
黑長發白膚,下半張臉戴著面罩,凌亂的額發擋住了一只眼,露出來的那只眼,瞳孔紅到發黑。
“請不要損壞主人的財產。”
很有禮貌的一句話,但是從他嘴里說出來就有一種“敢損壞就殺了你”的意思。
“咱絕對不會干那種缺德事的”狐之助被那只眼睛盯得渾身炸毛,欻欻兩下就跳到了同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