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沒有半點憐惜,對暗墮付喪神的態度就像對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物件。
“這個東西隔音嗎”紅蓮敲了敲面前的透明墻壁。
“不隔音的。畢竟他們攻擊性很強,這都是為了方便在外面進行研究。”
不隔音,完全沒有隱私的環境這可比那什么水牢、地牢的還殘忍。
紅蓮又看了一會兒,里面的付喪神從始至終沒有動彈過。
如果不是他身上代表著生命的監測器還亮著,恐怕還以為是一具尸體。
“就他吧,讓我進去。”
倒不是出于什么同情、道德,紅蓮選他完全是因為本丸里缺個做飯的。
隨行的人有些驚訝“您不再繼續看看嗎越大的刀越難凈化,而且這把刀的暗墮程度已經快達到中度了,危險性也提高了很多。”
“不用,我的本丸正好缺一個會做飯的。”
見紅蓮堅持,對方也不再說些什么,只是在開門之前,叫來了值守人員。
有個什么萬一,好歹能及時治療。
紅蓮今天穿的是風衣搭馬丁靴,靴子有一點跟,踏在地面上有點響。
噠噠噠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地上的付喪神也有了動作。
他伸出長著幾根小骨刺的手,把袖子攏了攏,蜷縮得更緊了。
他們都心知肚明,這種無聲的抗議沒有任何用,但這也是他僅剩的能表達自己意愿的行為。
腳步聲停了下來,紅蓮沒有給他胡思亂想的機會,直接抓著頭發讓對方抬頭。
很帥氣的一張臉,不是清光那種可愛,也不是日本號那種硬漢,是很符合人類印象里帥哥的一張臉。
可惜,他的右眼是一片燒傷的疤痕,硬生生讓這張臉變成了殘次品。
“你的眼罩呢”紅蓮不想蹲著說話,直接另一只手摸上衣服下的一團,強硬的把人抱了起來。
突然的騰空感讓對方下意識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眼睛像天黑前的最后一抹余暉,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徹底落下。
眼睛是睜開了,但他依舊不愿意說話。
外面的人還一個勁的勸他不要離付喪神這么近,紅蓮一個眼神掃過去,屬于頂級寶劍的鋒芒泄露些許。
“閉嘴”
懷里的付喪神一直很安靜,紅蓮很滿意他的識時務。
一只手抱著他,一只手調動靈力檢查他的身體。
結果除了嚴重被污染的靈體,什么也查不出來。
他真是傻了,刀劍付喪神和劍靈又不一樣。
劍靈身體上的傷可以反饋給劍身,劍身上的傷也可以反饋給身體。
但付喪神只能從本體反饋給身體。
“他的本體呢”
“在這里。”
時政的惡趣味把付喪神的本體放在牢房外,明明近在咫尺,但就是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