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天開始把近侍換成燭臺切,今晚清光你先教教他。”
說完就毫不留戀的走了,江雪也跟了過去。
“那么燭臺切桑,我先給你安排房間吧。”
清光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來歷不明、氣質莫名危險、來搶主人寵愛的付喪神,臉上的笑容都要維持不住了。
“那就麻煩加州桑了。”
燭臺切微笑
他們走后,小短刀們聚在一起嘀嘀咕咕。
“感覺剛才加州桑的樣子好可怕啊”
“因為被搶走了近侍的位置啊,如果是我,我也不會甘心的。”
“我總感覺那個燭臺切桑有點怪怪的。不如我們跟上去問問吧”
“還是不了吧,他們之間的氛圍太詭異了,我不想去。”
另一邊,清光把燭臺切帶到了掛著“長船派”小木牌的房間。
“我還以為已經有長船派的人先來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燭臺切發出一聲裝模作樣的感嘆。
雖然不滿近侍的位置被搶走,但清光還是盡職盡責的解釋“謙信景光已經來了。不過他不想一個人睡在這里,這幾天都是和今劍一起在粟田口的部屋睡的。”
“那挺好的。”燭臺切笑了笑,然后關上了部屋的門。
“恐怕景光還得在粟田口家多待一陣了。”
看著他拿著購物袋就要走,清光立刻攔住了他。
“你不住這里嗎”
“不哦”
燭臺切臉上的笑容突然擴大,他學著之前本丸里的鶴丸的樣子,聲音輕佻。
“我是個暗墮的付喪神。雖然已經控制住了,但最好還是不要離你們太近。”
清光直接被他意味深長的笑容和離譜的話嚇住了。
暗墮天吶,暗墮
主人怎么出去一趟帶回來這么一個,這么一個暗墮付喪神啊
江雪左文字都不攔著點嗎
最后清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對方安排到離天守閣最遠的房間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紅蓮的。
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和江雪、紅蓮圍著桌子坐好了。
手里還捧著一杯溫熱的茶水。
抿一口,好甜
甜膩的飲料讓沒有防備的清光直接失去了表情管理。
“這是什么水”
江雪指了指花瓶旁邊那個外表花里胡哨的飲料瓶。
“好喝嗎”紅蓮眼里噙著笑意,直接把剩下的半瓶飲料塞到了清光懷里。
“送你了。”
“阿里嘎多阿路基薩滿。”
清光滿臉寫著高興被迫。
“不對不對我是有事想問主人。”
清光搖了搖頭,想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