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小短刀們匯合的時候,燭臺切還沒回來。
“在您離開后的第三分鐘,燭臺切桑也走了。他說要去見見老朋友。”
藥研向紅蓮匯報著情況,其他小短刀們已經和新來的同伴聊了起來。
“我知道了。你們沒有擅自離開,做得很好。”摸了摸藥研順滑的頭發,下一句的聲音溫度直轉而下。
“去催一催燭臺切,如果一分鐘內沒有到,他就不用回本丸了。
我一共給你們兩分鐘,你的速度應該比他快吧。”
這個本丸不算大,陸奧守的房間距離這里也不遠。全速趕過來的話,燭臺切勉強可以,但有了藥研剩余的時間,就綽綽有余了。
當然,如果他們跑遠了,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
藥研接了帶話的任務就出發了。
原本還在后面聊著天的某些人被紅蓮的話驚到了,現在緩過來,又偷偷的說起了小話。
“主人生氣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主人生氣,不會真的丟下燭臺切桑吧”
“我覺得不會。之前主人也生過清光桑的氣。清光桑在主人門外跪了一夜就消氣了,主人很心軟的。”
“亂”
被點名的亂立刻噤聲,偷偷撇了一眼紅蓮黑沉沉的臉色,立即往前一步站出來低頭認錯。
“對不起主人,我再也不亂說話了。”再也不講小話了,嗚嗚嗚
“呵,認錯倒是挺快。”紅蓮笑了起來,帶來的壓力比剛才還恐怖。
“有兩點你說錯了。”紅蓮的手搭在了亂的肩上。
瞬間,巨大的危機感讓他的脊背發寒,危險危險腦子里那個名為預警的燈瘋狂閃爍。
這是第一次,亂親自接觸到同事們口中“主人的強大”。
“我的心從來不軟。清光也不是只靠跪了那一夜就被我饒恕的,他啊呵。”
嗤笑一聲,紅蓮放開了亂。“如果你想知道發生了什么,可以去問他。”
亂胡亂的點了點頭,眼神呆滯的被兄弟們拉回去安慰。
亂是一個人去的,卻是三個人來的。
跑在最面前的藥研看著這壓抑的氣氛,主動開口打破。
“大將,我們順利回來了。陸奧守桑因為身體原因,想請大將幫忙。”
“他愿意來”
“我已經說服他了,他愿意的。”燭臺切立即回答,像是生怕紅蓮不幫陸奧守。
“呵。”他不說話還好,一說就讓紅蓮忍不住罰他。
菱形的眼眸掃視著幾乎打成中傷的燭臺切,又看了一眼不敢靠近這邊,同樣受傷嚴重的陸奧守。
“回去先別去修復室,去大廣間等著。”
說起來,還是一次偶然讓紅蓮發現了大廣間的好處。
沒有多余的家具,地方寬敞,因為是開會的地方,所以一般也不會有人打擾。
現在那里已經成為天守閣分閣了。
燭臺切自然不敢不應。
等紅蓮去治陸奧守,他才有些茫然的詢問一直守在這里的小短刀們。
“為什么主人生我的氣”
“應該是因為你沒有告訴主人,就私自離開了。”
今劍解釋道。
“我很久沒見到主人生氣了,你保重。實在不行可以問問清光,他也惹主人生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