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折騰到這種地步是紅蓮沒想到的,但是指望他愧疚,那還是算了吧。
冷心冷肺的審神者自認為親自把付喪神泡到修復池里已經仁至義盡了,奈何這個付喪神像是患上什么tsd一樣,一直死抓著他的衣服不送手。
哦,現在已經不只抓衣服了。
看著剛恢復一點的右手抓在自己的手上,紅蓮毫不留情的把帶著修復液,黏糊糊的爪子拍掉。
對方又鍥而不舍的抓上來,再拍掉。再抓上來,再再拍掉
拍得手都腫起來了,付喪神還是繼續。他的鍥而不舍終于打動了審神者并不。
審神者不屑于玩這種無聊又幼稚的游戲,他想抓就抓。
剛好這個地方基本上沒人來,自己可以在這里好好喝一杯,不用擔心清光念叨。
沒錯,繼游戲機后,我們的審神者大人又喜歡上了喝酒,每天喝下去的酒精已經堪比老酒鬼了。
如果不是因為體質特殊,現在應該已經在醫院辦理住院服務了。
審神者本人并不認為酗酒有什么不好,更不在意在相當于付喪神醫療室的修復室里喝酒有什么不對。
烈酒,哪怕是揮發出去的酒氣都能讓酒量差的人產生醉倒的感覺。
燭臺切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原本已經恢復些意識的大腦重新變得一片空白,只有不知道從哪來的執念,讓他的手牢牢抓住自己的主人。
但這也只是他自以為的“牢牢”,紅蓮一扯,就讓自己掙脫開來。
嘩啦
隨著燭臺切的突然起身,原本滿滿當當的修復液被掀了出去,池子至少空了四分之一。
紅蓮的衣服盡數被修復液打濕,剛打開的酒壺也沒能幸免于難。
“你在干什么”
聽著主人不掩怒火的聲音,眼前一片白光的燭臺切想要伸手抓住紅蓮,卻不料被修復池的邊緣絆了一跤,陰差陽錯撲到了紅蓮懷里。
剛用除塵術把自己收拾干凈,又被撲了一身的紅蓮呵
想要把人放回去,但沒想到這次燭臺切抓得是真緊。
他的兩只手合力抓著紅蓮一只手的手腕,甚至半個身子都壓了上去。
“請您不要拋下我。”與力氣大到不可思議相反的是他的聲音,卑微到了塵土里。
啊似乎,好像,大概真的玩過火了。
紅蓮那小到可憐的良心突然痛了一下。
這怎么辦哄人是不可能哄的我還是要面子的
紅蓮的糾結被燭臺切當成了拒絕。他直接手腳并用,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纏緊了對方。
“我知道您不喜歡我,我不會出現在您面前的。我知道自己是暗墮的、危險的、丑陋的怪物,但請您不要拋下我。”
紅蓮還在糾結,燭臺切的心更死了。
他的聲音壓抑著哽咽,帶著一種悲傷到極致的釋然。
“您如果不要我了,就把我刀解掉吧。請允許我死在您的本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