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他話語里的鄭重,慧心大師正色道“施主請講。”
陳云州說道“前幾日在下去了縣衙,請官府幫忙尋人,無意中發現最近廬陽又失蹤了一名苗姓女子,據官府調查,她的失蹤方式跟在下的未婚妻非常相似。有人看到上個月月底,這苗姑娘曾到五平寺上香,哭紅了雙眼,還有人聽到她大喊他們要我嫁給那糟老頭子,因此官府懷疑這姑娘是在跟情郎碰頭”
“不是,那跟咱們五平寺什么關系”福元不滿地的打斷了陳云州的話。
慧心大師連忙制止了他“福元,先聽徐施主說。”
陳云州深深地看了福元一眼,繼續道“在下今日來,是想詢問慧心大師和福元師父反對苗家姑娘有沒有印象可見過她與什么人走得比較近。”
慧心大師輕輕搖頭“施主,貧僧眼盲,不清楚施主所說的這姑娘是誰。福元,你可曾看見”
福元嘟囔“師父,天天上香的人那么多,弟子哪認識啊。”
聞言,陳云州語氣失落的說“福元師傅說得有道理,是我妄想了。哎,這事還是等官府那邊的消息吧,聽說現又發現多名失蹤女子。這廬陽官府真是懈怠,若他們再是如此敷衍推諉,我定要向上頭參他們一本。”
這是要逼著官府徹查此案的意思。
慧心大師寬慰陳云州“徐施主莫急,有官府出面,此案肯定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陳云州說“希望如此,今日不請自來,叨擾了大師。時候不早了,在下該下山了,改日再來向大師請教佛法。”
慧心大師行了個佛禮“阿彌陀佛,能結識施主,貧僧三生有幸。貧僧眼睛不便,福元,去請你師兄過來,代為師送送徐施主。”
陳云州婉拒“多謝大師好意,不用勞煩福青師傅了,在下告辭,改日再會”
說完他沖禪房外的柯九招了招手,主仆二人旋即離開了五平寺。
下山途中,陳云州問“禪房中可有發現”
柯九搖頭“那禪房中簡陋得很,沒什么特別的,小人也沒發現有什么密室。”
陳云州不是很意外,禪房雖是僧侶打坐念經的地方,可也會經常接待外客,就是有什么秘密也大多不會藏在里面,他就是看到機會來了,順便讓柯九找找。
柯九說完自己這邊又興致勃勃地看向陳云州“大人,您可是發現了什么”
陳云州背著手,語出驚人“我懷疑慧心是裝瞎。”
啊
柯九停下了腳步,震驚地望著陳云州。
陳云州瞥了他一記“你沒留意到嗎福青和福元的手都比較粗糙,但他們虎口和手指頭上的繭子都沒慧心的厚。這不合理,慧心是主持,是師父,又是個盲人,照理來說,粗活累活重活都應是兩個弟子所為,他做的事應該更少才對,繭子怎么會比那兩人厚”
語言可以騙人,但人的身體痕跡騙不了人。
柯九恍然“大人,您真是敏銳。那小的帶人將慧心師徒抓起來審問”
陳云州瞥了他一眼“你有證據嘛慧心師徒在這一帶名聲很好,信徒也比較多。要是審問不出什么,激怒了這些信徒沖撞衙門,后果你擔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