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她的手正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緊緊扣住。外人瞧見,只覺得兩人敢情好,難分難舍。
只有陳妙知道,池立這是堵住了她逃跑的機會。
但陳妙也不可能告訴池立真相,想了想,她只能說“哥,你放心,不管熟不熟,反正我一點也不喜歡他。我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老實說,陳妙現在挺討厭盛淮的。
之前的一切,可以說是兩人各取所需。她為了完成任務賺錢,盛淮在她這里得到情緒價值,總之,她可不欠他的。
真論起來,盛淮該欠她。
畢竟她賺得錢,都是系統給的。盛淮可沒出錢,反而白白享受了很多。
如果盛淮不來討嫌,陳妙本來是準備算了。但如果他偏要來礙眼,那就怪不得她和他算算賬了。
聽到這話,池立眼里的冷色少了一點,但壓住陳妙的手還是沒放。
陳妙對盛淮沒心思,他當然看得出來。但池立也看得出,盛淮看向陳妙眼里的勢在必得。
他挺討厭不合格的男人用那種眼神看他妹的。
正好,他脾氣不怎么好,心眼也不怎么大。誰讓他不爽了,他當然得十倍百倍得還回去。
“今天先不公布你的身份以及我們的真實關系。”
池立湊近陳妙,小聲說。
按照他本來的計劃,今天既然帶著陳妙出席了這種場合,自然是要給陳妙正名。不過現在,池立改變主意了。
他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案。
陳妙不知池立心中所想,不過她本來就不想現在公布她是妙立大股東的事與三個已經失去價值得客戶無關,主要是關系到隋時安。
隋時安的死劫還沒有過去,如果此時暴露她其實不可憐也不缺錢的事實,隋時安會怎么想
他可能會討厭她,然后遠離她。
畢竟她騙了他。
陳妙不在意能不能與隋時安維持一輩子的好關系,但她自認恩怨分明,隋時安對她的好,她一直記在心里,無所以她得把這一切還回去。
但隋時安工作特殊,一旦他主動要遠離她,那陳妙根本不可能接近他。如此一來,自然無法幫他度過死劫。
是以,一聽池立這樣說,她還挺高興,立刻干脆的點了頭“都聽哥的。”一副乖巧好妹妹的模樣。
池立輕哼了一聲,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陳妙摸著額頭,不爽的瞪了他一眼“疼”
“疼才對。該疼一疼,免得你膽子越來越大,什么事都敢瞞著,什么人都敢招惹了。”
想到盛淮,又想到那隋老師,池立語氣不怎好,伸手還要彈一次。
陳妙嚇得向后仰。
幸而這時,晚會開始了,池立這才收回了手。
陳妙松了口氣,揉了揉自己可憐的腦門。
兩人這點小動靜其實不引人注目。
畢竟參加晚會的人不少,除非是有心人,否則,也沒誰會特意關注。
盛淮就是這個有心人。
他們與池立陳妙隔得位置不遠,在同一排,中間隔了幾個人,但并不能完全阻礙盛淮的視線。
他擔心池立欺負陳妙,所以一直有刻意關注著兩人的情況。自然,池立與陳妙打鬧的那一幕也落入了他的眼里。
盛淮眼里的晦暗越來越深。
“哎呀,池總和陳小姐的感情可真好啊。”恰時,文菲林情不自禁地感嘆,“我也想我哥了。”
“你哥”
盛淮偏頭看她,目光深沉。
“是啊,雖然不似親哥,但不影響我們的感情。”文菲林仿佛沒注意到身邊男人驟
變的神色,一副懷念的模樣,“以前,我還想嫁給我哥呢看得出,陳小姐很喜歡池總這個哥哥。”
聽到最后一句話,盛淮的臉色變了。
恰時,他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