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靠在他胸膛上,說話時,呼出的熱氣自然而然就噴灑在了胸口,蔓延到了光裸的脖頸。
隋時安的脖子瞬間紅了。
尤其是時安兩個字,落在耳里,更是如輕柔的羽毛在刮蹭,讓他的耳尖也紅透了。
女孩白皙柔嫩的手抓著他的衣裳輕攥著,仿佛也攥住了他的心臟。
“你背我好不好”
他聽見女孩小聲問。
隋時安下意識應了一聲好。
軟玉溫香在懷,男人的本能讓他根本不可能拒絕,更引導著他想到了很多更過分的事。
他告誡自己,不能多想,不能褻瀆。
然而人的思想是很奇妙的,最重要的是,它往往不受控制,有自己的想法。
心跳又一次快得嚇人。
他垂頭對上了女孩清亮水潤的眼睛,看見了她烏黑的睫毛上顫動的淚珠,眸色瞬間暗沉。
“哎喲,小情侶感情真的好,這是不舍得放開吧。”阿姨們又笑了一聲,“妙妙,時安你們什么時候辦好事啊我們可等著吃你們的喜酒啦”
“阿姨們等著吧,我們辦酒肯定請你們”陳妙到了隋時安的背上,一邊大聲回著阿姨們的調笑,一邊小聲對隋時安解釋道,“隋老師,你不要誤會,我那樣說,只是為了應付阿姨們。”
“嗯,我不會誤會。”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
然而,如果他的耳朵不這么紅的話,那他的反應還是挺穩重,挺有說服力的。
方才突來的傷心似乎被另一種情緒代替了。
陳妙抱緊了男人的脖子,忽然又提起了相親的事“隋老師
,你說我爸爸媽媽如果看到了我結婚了,是不是會很高興”
不等隋時安回答,陳妙繼續說“我們回去就看我哥發我的資料吧。對了,還有隋老師你之前給我的,都一起看吧。我相信你和我哥的眼光,這一次,我肯定能順利脫單。”
話音落下,她清楚的感受到了男人瞬間的僵硬。
那一刻,隋時安第一次意識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么感覺。
所謂的冷靜克制,全成了笑話。
京市。
隋家。
自從成市回來后,江欽便把自己關進了房間里,就連吃飯都沒有出來,而是讓人送來的。
這與他以往的性子完全不同。
他就根本不是一個能坐的住的人。
吳茗本來想跟進去陪著他,結果也被趕出來了。隋時寧最近忙著與江父離婚,一時也沒有精力管。
直到大年二十這天,隋時寧好不容易抽出空閑回來,便被告知江欽一直沒有出房間門。
家里的傭人們懼怕江欽發怒,不敢打擾,但隋時寧不會有這些顧慮,直接拿著鑰匙打開了門。
屋里一片黑暗。
窗簾被拉嚴,沒開燈,外面的陽光也照不進來,帶著一股沉重的壓抑。
隋時寧皺了皺眉,直接開了燈。
江欽就坐在床上,臉色慘白,眼下青黑,目光有點渙散。直到燈光亮起,他才慢慢找眨了眨眼,看向門口。
“出來吃飯。”
隋時寧沒有多說,只淡聲道。
江欽沒動,須臾,忽然問“小舅回來了嗎”
聞言,隋時寧自然而然以為他還惦記著陳妙,眉心擰的更緊,冷聲道“對,他沒有回來,現在正和陳妙一起過年。”
她覺得有必要讓江欽明白什么是事實。
江欽的目光果然更黯淡了幾分,但他沒有如以往那樣暴跳如雷,而是只輕輕說了一句“她應該很開心吧。”
相比他,小舅比他好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