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熱情的烏野特指日向,貓又場狩默默望著e上最新的好友申請紅點,輕輕點下了通過。
新干線的座位也是一樣,這次還是坐在布丁頭前輩旁側。
相較于三日前,貓又場狩自覺與隊內的正選前輩們關系拉進些許,從互不相識拔高到最起碼可以見面打聲招呼的水平。
但是他還是捉摸不透身旁的孤爪研磨。
盯已經是常態,貓又場狩已經逐漸能泰然處之。
隨機刷新在地圖附近也是常態,只需要好好地打個招呼然后目不斜視迅速撤退就可以解決。
但是為什么部內的前輩、連帶著其他人都自動默認認為布丁頭前輩和他關系很好啊
“場狩,三町目的那家便利店上新了嘎哩嘎哩君,我們可以一起放學去”
部活結束,灰羽列夫高興奔到校門口,等他抬眼,就看到兩道靠得很近的身影。
灰羽列夫卡頓了下,“呃那個研磨前輩也在啊那、那下次再去,你們玩得開心”
灰羽列夫嘎地一下瞬間消失。
貓又場狩緩緩張口又閉。
他真的可以解釋的。
自從黃金周仙臺遠征結束,雞冠頭前輩美名其曰“既然場狩你和研磨相性這么好那么研磨的問題就拜托你了”,然后毅然決然投身三年級的課業補習,將布丁頭前輩交給了他。
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形影不離。
一語成讖。
這下子他真的成自己口中和布丁頭前輩一起手拉手上廁所的小學生了。
“看起來小黑還需要很久,先走嗎。”
身邊傳來些許動靜,孤爪研磨打通支線,平靜摁滅游戲機屏幕。
貓又場狩“啊、好好的。”
上了電車,正是下學下班高峰,堪稱是人擠人,整節電車車廂宛如被擠爆的沙丁魚罐頭。
貓又場狩隨波逐流,默默被擠到角落,占據一方逼仄空間。
平時的車廂雖然也很擠,但很少會出現今日這種情況。
也許是因為休息日的緣故
貓又場狩思緒放空,他猶豫地挪動了下,想要尋找沙丁魚群中孤爪研磨的蹤跡。
希望布丁頭前輩不會被擠得太遠,他艱難探出個黑色腦袋四處搜尋。
下一秒,垂在身側的手腕卻一緊。
貓又場狩一僵,緩緩低頭。
冰冷纖長的指節扣在他的手腕脈搏,指腹緊貼尺骨,穩穩圍成一個固定握圈。
手指微涼的溫度貼緊手腕內側,十分明顯。
他維持著低頭的姿勢,慢慢眨了下眼。
靠得極近地,不知何時悄然而至的細碎金發蹭過他襯衫領口上露出的一截脖頸與臉頰。
好癢。
貓又場狩抿了下唇角、忍住癢意微微抬起眼。
在看清的那一刻,圓圓的貓瞳倏地緊縮。
一只手臂直壓后背車門,撐起一方空間,另一只手臂垂于身側,手腕上傳來的觸感無比真實。
極近距離間,放大的面孔無比清晰。
仿佛只要更進一步就能觸及
貓又場狩視線僵硬。
嗯、這么一看,布丁頭前輩果然也是個隱藏池面。
就是現在這幅模樣,怎么總感覺怪怪的。
就像那個什么呃、壁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