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場狩默默與被分到他手中油墨重彩的血腥電影票面面相覷。
還是s級恐怖片。
認真的嗎
在有虎前輩與列夫的場合看恐怖片
直至坐在影院寬大座椅上,貓又場狩還是想不通。
上一次在音駒校內合宿時山本猛虎與灰羽列夫的慘狀還歷歷在目,現在他們直接一步跨越挑戰極限真的沒問題嗎。
“場狩。”
“在的”
身側,突然有人叫他,貓又場狩眨了眨眼快速側首,看清來者瞳孔驟縮,
“研磨前輩”
孤爪研磨平靜注視,“位置。”
貓又場狩有些疑惑,拿起電影票與孤爪研磨對照了下,這才清晰,
“啊、前輩的位置在我旁邊,我這就起來。”
站起身目送布丁頭前輩在他鄰座坐下,貓又場狩緩緩吐出口氣。
總感覺最近和布丁頭前輩碰在一起的機會增加了很多,好奇怪。
另一側的座位也傳來些許動靜,黑發少年視線隨意掃去,看清對象后陷入凝滯。
灰羽列夫。
唯二兩個問題選手之一被分配到了他的旁邊。
灰羽列夫落座后看見旁邊都是一年級的還很高興,望見黑發少年同樣也在看著他,雙眼一亮。
他悄咪咪湊近,示意黑發少年低下頭。
貓又場狩雖不解但還是乖乖靠近,柔軟蓬松的黑發微垂。
“場狩場狩,你今天難道是和研磨前輩約好的嗎”
“啊”
灰羽列夫視線飛快掃過他,又掃過他身后的孤爪研磨,壓低聲音迅速道,
“你和研磨前輩今天的私服看起來好像情侶款啊”
貓又場狩“”
他在說什么。
什么時候出現了這么一種聽起來跟日文一樣的語言。
“而且,還有合z唔唔唔”
間隔一人的座位,迅速伸手捂住灰羽列夫嘴巴將他后拖的芝山優生抱歉地朝陷入卡頓的黑發少年笑了笑,
“那個場狩,列夫現在有點亢奮,不用在意他的,你繼續、繼續。”
望著堪稱一派混亂的場面,貓又場狩艱難地抽出思緒。
要不現在就告病回家吧,
總感覺再留下來絕對會變得不妙
的樣子。
還沒等他切身落實想法,影院內燈光兀地一暗。
宏大的背景音沉沉響起,貓又場狩握緊座椅扶手,緊緊盯著被投影畫面的放映屏,適應了會兒黑暗。
放映開始了。
猩紅熒幕光線照射,兼之可怖的見縫插針響起的悚然bg,將觀眾情緒浪潮般一波波推起又打下的劇情放送,完全不虛其s級恐怖片之名。
就是在場眾人大多都露出些無奈的表情。
無他,山本猛虎與灰羽列夫的銳鳴繞梁三日,余音不絕。
貓又場狩默默捂住一邊的耳朵,就發覺另一側傳來些許窸窸窣窣的動靜。
相靠著的手臂被碰了下,貓又場狩疑惑轉首,就被面前滿滿一桶爆米花搶占了視野。
“要吃嗎。”孤爪研磨將爆米花桶推得更向前。
昏暗影院內,豎立貓瞳緩緩擴縮,孤爪研磨整個人隱于暗處,使得貓又場狩看不清他面上表情。
黑發少年摸黑伸手,卻在下一刻感知到手背被柔軟微刺的觸感撓了下,他緩緩睜大眼,呈現出點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