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孤爪研磨不輕不重地提醒了聲。
貓又場狩正埋頭梳理自己被弄得亂糟糟的頭發,自然錯過了布丁頭前輩與雞冠頭前輩的對視。
黑尾鐵朗笑了笑,適當舉起手做出一副不參與的樣子,打了個哈哈道,
“放心、放心啦研磨,我是來叫你們過去集合的,馬上就要去下一個地點嘍,一起走吧。”
“啊。”
梳理到一半的黑發少年呆呆抬起頭,遲疑地問道,
“那個、黑尾前輩,我們還要去下一個地方嗎”
黑尾鐵朗一敲掌心,“當然,現在可是連一半的進度還沒到呢。”
他勾了下唇角笑道,“怎么,場狩你已經累了嗎”
等等、一半的進度還沒到
貓又場狩緩緩睜大眼睛,視線游移著去看店內墻壁上掛著的時鐘。
沒看錯的話現在已經下午了。
才一半的進度這群人難道要花一整天的時間在外面嗎
貓又場狩臉色唰地一下蒼白,他面無血色、勉力支撐著自己,“抱歉、前輩,我好像有點不舒”
黑尾鐵朗“不舒服是嗎”
面色蒼白的黑發少年輕輕點頭,“所以我能不能申請先回”
黑尾鐵朗“哈哈,放心吧場狩,下一個地方就是休息的地方。”
“”
貓又場狩“真的嗎”
黑尾鐵朗“嗯嗯、我這么可靠的前輩怎么會騙后輩呢。”
一刻鐘后,坐在卡拉ok的皮質長沙發上,被魔音貫耳、群魔亂舞的眾人不斷挑動腦神經的貓又場狩眼神泛空。
真的,他信了黑尾鐵朗的邪。
左邊,芝山優生正在拉著犬岡走蛇皮躲避灰羽列夫的魔音入腦,右邊,搭配默契的山本猛虎與福永招平在鐳射燈球下緊握麥克風瘋狂炫海豚音。
所謂休息的地方,究竟是誰休息的地方啊
一直躺尸是不行的,必須要改變現狀
貓又場狩默默坐起身,雙眼無神地抹了把臉,并在一堆群魔亂舞中準確找到了最老實穩重的三年級前輩,海信行。
中間過道被擠占,貓又場狩過不去,只好努力與留意到他動靜的海信
行隔著長長的沙發交流。
貓又場狩“海前輩,我可以先回去嗎”
海信行“啊你要吃果盤嗎”
貓又場狩“海前輩,我可以先回去嗎”
海信行“哦哦場狩你要唱嗎下一首就給你唱。”
貓又場狩“我說我可以先回去嗎”
海信行“當然當然,我們定了很久時間,不用擔心唱到一半會被掐斷。”
貓又場狩“”
海信行“”
望著海前輩面上雖夾雜疑惑但依舊憨厚樸實的笑容,貓又場狩毅然決然結束這段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話。
他坐回原位,只覺得人生無望。
盯著鐳射彩球與光線繚繞的天花板,貓又場狩默默掏出包里的手機,手指摁在屏幕上欲要解鎖。
突然,身側憑空響起一道冷清微沙的嗓音。
“你不去和他們一起嗎。”
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的貓又場狩心里一顫,整個人幾乎炸毛。
無措地拿著手機,他僵硬轉過頭,卻在看清身側對象后,圓圓貓瞳倏然一縮,
“研磨前輩”
不是什么時候刷新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