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不用了”
貓又場狩果斷選擇撐著面前的料理臺緩過那一陣。
不是布丁頭前輩明明只是幫他系帶子,為什么會碰到呃呃呃呃。
貓又場狩思來想去,唇角抿起不解的弧度,余光小心瞥向身側。
布丁頭前輩表情如常,完全看不出來在想些什么。
難道真的只是意外嗎
“好了,大家都穿上圍裙了吧,現在我們就要開始制作我們的ove蘋果派了哦”
臺上,日語口音奇怪的主廚正拍了拍掌心示意所有人都去看他的示范講解。
不是、ove蘋果派是什么名字,真的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貓又場狩默默在心底吐槽,猶豫著曲起指節壓在桌上,視線游移了下,還是決定跳過剛剛那一段,小聲問道,
“研磨前輩,那我們現在開始嗎”
“嗯。”
緩出一口氣,貓又場狩心底打起小鼓。
布丁頭前輩可真是信任他居然都不問他的烹飪課成績如何就放他進來這里。
不過有主廚的講解與指導,最起碼做出來的東西應該是可以吃的吧。
跟著臺上的白帽子主廚,貓又場狩和孤爪研磨成功做出來成型的面團,壓制成撻皮后被統一的模具收去處理。
“哦吼吼,現在蘋果派的撻皮已經制作完成了,下一步就是我們甜蜜的內芯請搭檔們分配好角色,對了,要小心使用刀具哦”
桌上被放下新鮮的蘋果,貓又場狩看了看蘋果,看了看锃亮的刀具,又看了看孤爪研磨。
他果斷開口,“研磨前輩,這部分交給我就好。”
孤爪研磨垂眼看著他,語氣平靜,“使用刀具很危險,我來就好。”
誰知面前的黑發少年咬死不松口,“不,這部分請讓我來,研磨前輩想幫忙的話”
他視線移動迅速掃過籃子里的蘋果,當即拿起蘋果,“前輩可以幫我清洗這些”
“”
孤爪研磨沒有說話。
黑發少年似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于強烈,猶豫著蹭了蹭臉頰,“那個、抱歉前輩。”
他抿了下唇,黑又亮的圓圓貓瞳真誠望過來,
“前輩是隊伍內珍貴的二傳,手可是很重要的這種事交給我就可以了。”
孤爪研磨瞳孔微微擴縮,而黑發少年還在繼續說,
“而且今天是我約前輩出來的,雖然好像不太順利,”他露出點為難的笑,不過很快又恢復成認真的樣子,干脆利落的少年音響起,
“但是,我還是想給前輩留下一個好一點的印象。”
他抬起視線,一眨不眨地與他對上眼,
“這樣可以嗎,研磨前輩”
“”
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
但是孤爪研磨的動作說明了答案,他默默地走到旁邊去拿起了蘋果。
看到這一幕,貓又場狩總算放下心,布丁頭前輩這是應允的意思了。
還好還好,他既不是正選也不是替補,假使受傷也沒關系。
但萬一是孤爪研磨切到哪里,馬上又將就是ih預選,不說其他排球部的前輩,身為教練的貓又育史就絕不會放過他。
打了個寒顫的貓又場狩從孤爪研磨手里接過還帶著水漬的蘋果。
潮濕的指尖相觸,水滴落在掌心,緩緩流淌。
貓又場狩一頓,莫名感覺全身過電般有些不自在。
今天怎么回事,這個氛圍也太怪異了吧。
悶著頭,他果斷轉移注意力,緩緩抽出鋒銳無比的刀具,又將洗好的蘋果放在案板上,抬起頭看了眼臺上的主廚教程。
下一秒,手起刀落,貓又場狩果斷殺了一個蘋果并剁碎它的尸體。
一時,場上除了其他區域小情侶搭檔你儂我儂的聲音,只剩下黑發少年“咔咔咔咔”剁蘋果的聲音。
逐漸地、孤爪研磨洗蘋果的速度跟不上貓又場狩剁蘋果的速度。
“場狩,”孤爪研磨無奈叫了聲。
貓又場狩沉浸在自我世界,后知后覺抬起頭,“怎、怎么了,研磨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