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出貓后終于可以正常呼吸的貓又場狩小心余光瞥了眼身側陷入沉默的布丁頭。
嗯、總感覺布丁頭前輩還有話憋著沒說,裝作不知道吧
不太好意思地接受了對面jk的千恩萬謝,目送一人一貓背影遠去,貓又場狩呼出一口氣。
他捏了捏鼻子,猶豫著是否要穿上沾滿貓毛的制服外套。
自己身上濕不濕不說總覺得就這么穿上的話絕對會打噴嚏打到天荒地老。
貓又場狩陷入難題。
“穿我的。”
一只手,拎著暖棕色家居服外套遞到面前。
貓又場狩微愣,抬起頭一看,不知何時,孤爪研磨已脫下身上的外套。
條件反射,貓又場狩就要拒絕,“不行,前輩你還在感冒”
“假的。”
啊
布丁頭前輩,此刻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貓又場狩陷入呆滯。
大腦掉線,豆豆眼望著孤爪研磨拿走他濕了一半的制服外套,呆呆望著自己被擺弄著換上暖棕色的家居外套。
孤爪研磨垂著的視線迅速從黑發少年裸露大半的腰側與后脊掃過,平靜將撐開的傘立于兩人之中,言簡意賅。
“走吧。”
貓又場狩弱弱出聲,“前輩我有傘的。”
“分開會冷。”
被迫占有了孤爪研磨外套的貓又場狩一梗,成功被堵回,只得默默咽下到口的話。
“好、好的那個,前輩如果冷的話我可以現在就把衣服還給”
“不用。”孤爪研磨眼也不眨。
不是分開撐傘嫌冷,要還外套卻拒絕,布丁頭前輩到底想干什么
貓又場狩陷入混亂,“那我可以為前輩做些什么”
“靠近一點,場狩。”
溫熱呼吸甫一噴灑于耳畔,貓又場狩心底重重一跳,他驚疑不定望向身側。
兩人之間不知何時幾乎再無半步距離,孤爪研磨額前散亂金發下,一雙豎立貓瞳映入眼中。
似誘哄,又似輕勸,微沙的少年嗓音低低地,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再靠過來一些。”
“啊”
恍惚間,貓又場狩喉間溢出點短促急聲。
意識倏然清醒,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與孤爪研磨靠得極近。
渾身一顫,貓又場狩大腦混亂,忙不迭要拉遠距離。
等他身形微動、整個人卻兀地頓住。
緩緩低下頭,他才發現,骨節修長的一只手,連著手臂輕輕環過他的腰側,微突腕骨貼著他的腰側敏感處,輕微蹭著、偶有相觸便會一點一點碰到。
貓又場狩看著那一幕、耳尖莫名泛紅,但腦中危機預感卻在叫囂。
不、不對勁有哪里不對勁。
“先去我家。”
身側之人似是并不意外他的清醒,只語氣淡淡開口,
“洗完澡再回去,衣服已經送過來了。”
貓又場狩一頓,勉強抽離思緒,
“前輩我可以自己回家再”
聽著他蒼白的辯駁,孤爪研磨只是輕輕笑了下。
并不明顯的笑聲混著心跳聲、雨滴聲嘈雜切切,在某一刻振聾發聵。
“場狩,剛剛阿姨有過來,在說著擔心你的話。”
黑發少年啞口,而孤爪研磨只是輕輕地、緩緩瞇起眼。
在貓又場狩的感知中,他的視線緩而劃過面頰、發梢、脖頸、身體,存在感難以忽略。
孤爪研磨似只是隨意提起般,微微傾斜了下傘,向著黑發少年的方向,
“就這么淋濕著回去的話”
“場狩,你也不想讓你的母親過于擔憂,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