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狩他怎么把自己一個人反鎖在里面,好奇怪”
轉過頭,灰羽列夫一頓。
默默看向同樣出現在休息室門口的另一道身影,他遲疑開口,
“研磨前輩也是把自己反鎖進去的嗎,哈哈怎么看起來臉也紅紅的、真巧啊居然和場狩一樣”
孤爪研磨:“”
黑尾鐵朗向旁邊的海信行使了個眼色,果斷,讀不懂空氣的灰羽列夫立即被捂著嘴拖下去。
孤爪研磨平靜看向黑發少年最后消失的方向,獨自離開門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各自三三兩兩分散開。
黑尾鐵朗停在孤爪研磨身側,看著他拿起手機大概摁了幾下,很快、“嘀”的一聲,訊息發送成功的聲音迅速響起。
他放下手機平靜去拆那兩個不知何時放在旁邊的飯團。
黑尾鐵朗挑起眉多看了眼,打趣道,“金槍魚飯團,這不是研磨你唯一不算反感的肉類嗎,看起來貓咪君可真用心啊”
孤爪研磨忽視,沒什么表情地拆開飯團包裝。
黑尾鐵朗也在旁邊坐下,雙眼看著前面,有一搭沒一搭望著其他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音駒隊員,似只是聊到般隨意開口,
“不過就這么放貓咪君出去亂竄,不擔心嗎,研磨”
“撕拉”一聲,孤爪研磨平靜收回撕開包裝袋的手,
“小黑,你好啰嗦。”
“嗨嗨”
“所以真的不會擔心嗎”
“真的真的不會擔心嗎”
“”
孤爪研磨拿起放在旁邊的飯團和飲料,一起塞入口袋,語氣很淡,
“走了。”
“好路上小心”
貓又場狩一路悶頭向前跑,等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跑出了集訓的合宿宿舍。
胸膛起伏,喘息粗重,他雙手撐膝站在原地,默默伸出手抹了把臉頰,手背卻在觸及滾燙的臉頰時一頓,整個人身體微僵。
半晌,他緩緩放下手,重整心情慢慢站起。
如果不是門口傳來的窸窣交談聲,他此刻一定還會被研磨前輩困著。
靠得極近,距離縮小,咚咚的心跳小鼓般在耳畔響起。
而兀然響起的門閂撥動聲更是令黑發少年頭皮發麻。
圓又亮的眼瞳顫抖,薄而軟的唇瓣不自覺抿緊,他甚至情不自禁攥緊握著孤爪研磨的手臂。
腎上腺素飆升,隨著“咔噠”的門鎖聲,貓又場狩幾乎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
黑
發少年整個人警戒拉滿,盯緊門口的方向,耳朵豎起,柔順蓬松的黑毛炸成夸張的模樣。
孤爪研磨正是在這個時候低下頭,順著重力微垂的發絲擦過黑發少年柔軟的臉頰,帶來細微癢意。
他本該是沒空注意到這些細節的,畢竟此刻,貓又場狩全幅心神全都集中在可能開啟的休息室的門上。
無論進來的是誰,但凡一推開門,就能看清室內唯二兩道交疊的身影。
但是,他掙扎擺脫的時候,似乎碰到了什么柔軟的東西。
微妙的觸感轉瞬即逝。
孤爪研磨頓住了,貓又場狩也頓住了。
兩人之間維持住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無論是手指微曲圈住黑發少年的孤爪研磨,還是整個人陷入僵硬,眼瞳睜大的貓又場狩。
“你”
孤爪研磨甫一出聲,貓又場狩迅速打斷。
“我不是故意的”
他迅速找借口般補充道,“外面有人敲門,我、我開門,對我要去開門”
黑發少年幾乎是連滾帶爬沖向門口,這次他顧不上為什么身后的布丁頭前輩沒有攔住他,而是靜靜看著他的背影離去。
記憶回籠,立在原地的貓又場狩視線飄忽了下。
剛剛那一點接觸,絕對是失誤吧
布丁頭前輩也一定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