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間本來就是會為對方考慮,更何況還是與旁人不同的研磨前輩。
無論從哪里看都根本沒毛病
回程的山路比來時的山路難走,路途崎嶇遙遠,但好在有熟手照應,很快、他們就回到了貓又老宅。
放下滿滿兩大袋采購的東西,貓又場狩拉伸了下酸澀手臂、拎起t恤的領口擦了下臉上的汗,視線奇怪地從癱了滿地的音駒隊員身上掃過。
“前輩們,沒問題嗎”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堆瀕臨掉色的人。
乍一看、無比慘淡。
夜久衛輔近乎吐魂,“場狩你也沒說,你家這么大啊”
山本猛虎靈魂出竅,“還有球場,雜草幾乎都長到小腿肚高”
灰羽列夫苦大仇深,“廚房也是,居然有老鼠和好多好多蟲子”
貓又場狩沉思,一拍掌心,“大概是因為這里我也有兩三年沒有來過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從初中開始,因為一直在東京,而且校內也有練習場、就不是經常來到這里,好像爺爺之后也沒有回來,就這么荒廢了幾年。”
心虛的貓又場狩視線游移,“那個總之辛苦了,前輩們今天采購有為了犒勞大家買了很多的肉的”
“肉”
“肉肉肉肉肉肉肉”
在食物的神奇力量驅使下,剛剛還瀕臨掉色的幾人迅速滿面光彩,
“場狩你小子早點這么說啊,區區一點雜草蟲子,就看前輩怎么給你解決的干干凈凈”
莫西干頭氣勢拉滿,嘴里叫著歐拉歐拉歐拉一道閃電般沖向前方。
貓又場狩目送他們離開,默默轉過頭,望著一直不聲不響垂著眼站在旁邊的布丁頭。
咳了聲,貓又場狩視線瞥過布丁頭垂在身側的手。
嗯、果然是購物袋太重了。
手掌上的紅痕一直沒有消退,很刺目。
無意識地視線打轉,黑發少年組織語言,“那個、研磨前輩,”
孤爪研磨聞聲,抬起眼。
“你想和我先上去嗎我的房間就在上面應該會有待會兒我們可以用到的東西。”
比如撒隆巴斯氣霧劑,比如簡易繃帶,比如一些跌打損傷藥貼,以及不知道放了多久有沒有過期的醫藥箱。
默默在心底清點著能派上用場的東西,黑發少年用指腹蹭了蹭臉頰,面上是一派誠摯認真,
“當然、因為很久沒來可能有點亂糟糟的但是我有先稍微清理一下,應該是干凈的,希望前輩不會在意。”
“”
“場狩,”
孤爪研磨兀地出聲,“你對別人說話也是這樣嗎。”
貓又場狩緩緩眨了下眼。
對別人說話也是這樣是指
順應直覺地,他搖了搖頭,“不會的。”
“只是因為是研磨前輩,所以我才那個、”
黑發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下唇,他似是有點緊張,眼中帶著細微的期盼與懇求。
圓又亮的一雙貓瞳向他看來,少年聲音輕輕的、有些不確定,但還是努力在說,
“因為我也想能有什么可以給前輩,無論是什么都可以的。”
“畢竟,研磨前輩是對我來說,是最特殊的那個”
“所以總是情不自禁在乎前輩的想法什么的,如果會造成前輩困擾的話”
他看起來有些懨懨,悶悶道,“真的十分抱歉請不要和我生氣。”
“因為研磨前輩,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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