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一次在梟谷的集訓結束后,他們就再沒靠得這么近。
近乎于零距離的相處,囿于朋友借口下的試探。
手掌微動、孤爪研磨關閉了手機,并一點一點摁入貓又場狩掌心。
逼迫黑發少年不得不抻開手指接受。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場狩”
略微上挑的語氣冷冷淡淡,黑發少年被迫握住手機。
下一秒,只輕輕一轉,他就反向握住那支清瘦手腕。
現在,陷入被動的成為了貓又場狩。
孤爪研磨指節微曲,以指骨抵著手腕內側的脈搏,微微下壓、就會造成心理上的被掌控感。
每當這么做時,被他掌控的黑發少年眼睫就會輕輕顫動,如落在掌中的一片黑羽。
他是敏感的、柔軟的,輕輕撥動就會給出堪稱驚喜的反應,也是生澀的、緊張的,稍微觸碰就會遠遠跳開。
凝縮的豎立貓瞳緩緩壓低,如發出捕獵信號前耐心等待的野良貓,不著
痕跡收攏著禁錮獵物的自由空間。
貓又場狩有些呼吸不過來,無論是如蛇般環繞在腰側的手臂,還是兩人間越來越近的距離。
孤爪研磨金色發絲之下,清晰的五官一點一點在眼前靠近。
雖然、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但是、現在還是不得不說一句,
研磨前輩他真的是個池面啊
昳麗精致的面龐、詭譎悚然的金色豎瞳,比起言辭匱乏的人更像是什么壓迫感拉滿的獸類。
如果放到最后,一定是終極boss的類型
溫熱的呼吸交換,貓又場狩大腦亂糟糟的一片。
他感覺自己仿佛身陷泥潭之中,唯一可求的就是身側的浮木,于是他牢牢攥著,不敢放松分毫。
“抬頭,場狩。”
微沙的音色涼涼的,如流水劃過耳畔,輕輕響起。
距離近到只要稍微一動就能碰到對方,努力伸出去夠手機的手被反向攀折。
牢牢束在布下的籠中,金發發絲順著重力微垂,散亂地觸及臉頰,攜帶來些小小的癢意。
黑發少年呆呆地睜著眼,短暫喪失了語言功能。
勉強對收集到的命令做出反應,手指攥著另一人的背后的衣料,他緩緩地抬起頭,正正巧巧望進那雙屬于貓的眼睛。
“我們是朋友。”
沙沙的少年音低低響起,細細密密地在兩人之間蔓延。
貓又場狩轉不過腦,但直覺性地、他認同著此刻聽到的話。
黑發少年低低應了聲,遲鈍緩慢的,像慢了一拍的懷表。
孤爪研磨的手臂環著少年的后腰,垂下眼,指尖輕輕點在薄薄t恤相隔的軟肉上。
他放緩聲音,一點一點道,
“朋友的話,這樣擁抱是再正常不過的。”
“對吧”
貓又場狩抿了下唇,微妙感覺哪里似乎有點不對勁。
但按照話語中的涵義來說的確是再正常不過的。
視線微動,輕而飄地拂過少年薄軟泛著點粉意的唇瓣,抑制良久的豎立眼瞳緩緩露出一點真實意圖,視線的主人唇角終于彎起一抹真切的弧度,
桎梏著手腕的指節微動,金發的貓瞳少年握住另一只手的指尖,指端停留在尾指的指根、輕輕觸碰著。
那里曾有過的一圈印記,現在再看,已隨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可惜。”
他輕聲說道,指尖緩緩插入五指指根,一種泄露些許占有欲的動作。
垂在臉側的散亂金發掩映住他大半的表情,發絲下的神情晦暗不清。
但映入黑發少年眼中,只有沖擊性拉滿的昳麗面龐,
“作為關系的證明”
他語氣平靜,以退為進般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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