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狩”
單細胞生物不滿開口,“明明你昨天晚上說和我一起睡,為什么今天又在研磨前輩那里,難道你是半夜悄悄跑過去的嗎”
貓又場狩:“”
黑發少年死目。
“不,那個的話”
貓又場狩大概組織語言,對視上灰羽列夫十分受傷的視線,他沉默了下,果斷應答。
“沒錯,你說得對。”
這下子,沉默的變成了灰羽列夫。
嗯、總感覺解釋起來會變得更加麻煩,不如直接就這么承認還能省點溝通交流過程。
視線緩緩移開的貓又場狩默默在心底對
灰羽列夫道了聲歉。
沒有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就好這樣就不用殺人滅口。
當然、開個玩笑。
“那么沒事的話我就先和夜久前輩走了,列夫。”
黑發少年起身彎腰拍了拍膝上的灰,放下心防后語氣顯然輕松許多,“如果之后有什么的事的話,你就”
他的話兀地頓住。
視線停在排球鞋微微向上的一點地方,一圈紅痕圈繞著腳腕、極為顯目。
“怎么了,場狩”
夜久衛輔正要走,轉首余光就瞥到匆忙蹲下似是在系鞋帶的人。
“不、沒事只是鞋帶松了,前輩可以先走的。”蹲著的人很快答了聲,手指纏在一起撥動著什么。
夜久衛輔沒多想,“噢好,那我在后面的球場那等你。”
確認夜久衛輔離開,貓又場狩緩緩松開以指腹摁住的腳腕那一圈紅痕,他拆開鞋帶將其遮掩,心底卻泛起了嘀咕。
不是、究竟是為什么這圈痕跡會這么明顯。
明明昨晚并沒有感覺到布丁頭很用力地去握啊。
貓又場狩百思不得其解。
倏然、他猛地意識到自己系鞋帶花費的時間似乎有點長了,隨便打了個結,確認不是靠得極近就難以看清那圈握痕,才勉強緩了口氣小心打量四周。
很好、沒有人留意這里。
大概是昨晚小腿抽筋所以對痛覺感知不敏感,所以才沒有在意到。
先放著不管應該也沒事吧。
磨蹭著站起身,貓又場狩勸服自己,抬起頭欲要去找夜久衛輔的背影。
下一秒,
又是同樣一張臉刷新在他面前。
灰發一年級做出嚴肅思考的表情,一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成功被他閃現驚到炸毛的貓又場狩。
他托著下巴,緩緩開口,“不對勁。”
“場狩,我昨晚好像的確聽見了什么。”
貓又場狩“”
說話大喘氣可是會嚇死人的。
秉持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一個的準則,貓又場狩干脆開口,
“這樣,那列夫,你昨晚聽見了什么”
灰羽列夫撓了撓頭,裝模作樣沉吟了會兒,
“好像是一點奇怪的動靜,感覺就像是那個、呃”
他絞盡腦汁欲要尋找個精確形容詞,思考間視線飄忽著、慢慢落在面前的黑發少年身上。
眼瞳微動,他露出點疑惑的表情。
這點表情變化來得太過突兀,讓一直在看他的貓又場狩直覺不對。
夾雜著不解的疑聲響起,灰羽列夫試圖靠近,
“場狩你的脖子,為什么紅紅的喔”
“怎么感覺看起來那么像那個,呃、牙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