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覺抿了下唇,柔軟唇瓣蹭過隔著點空氣蓋在臉頰的手心,羽毛般柔緩蹭過,小鉤子一樣、撓得人心尖癢癢。
“我帶你進去。”
微沙的嗓音輕緩如流水般潺潺入耳,貓又場狩緩緩眨了下眼,悶悶也低
低地應了聲。
布丁頭、人還怪好的
旁側,在門口嚎夠了灰羽列夫終于認清現實,默默選擇回到原處蹲著。
他安慰自己,最起碼還有他的好兄弟、廚房殺手其一、貓又場狩陪著他。
只要有場狩在,他就不是唯一被排擠的那個
所以
“場狩”
灰羽列夫呆呆眨著豆豆眼,蹲在原地撓了撓頭,遲疑又叫了聲,
“你怎么不見了,那個場狩”
水流潺潺漫過果蔬籃內的青椒,一只骨節修長的手將它們拿起、仔細去除辣筋并切圈。
竹早靜彌還能分心與旁側同樣在切洋蔥的黑尾鐵朗搭話,
“這么說起來,原來場狩去弓道部也是被半路撿走的嗎”
竹早靜彌頷首,“是的、國小的時候,場狩他一直都是弓道與排球并行,到了國中時、桐先的排球部并不算聞名,也在瀕臨解散。”
“相較之下的弓道部更加大勢。權衡之下,當時的監督就將場狩挖了過來。”
“嘛、難怪”黑尾鐵朗若有所思,雙手浸在水里又切了個洋蔥。
“對了、我可以詢問一下,那位孤爪”
旁側少年的聲音突起又頓住,黑尾鐵朗聞聲抬頭,“怎么了,靜彌君”
順著竹早靜彌的視線,他不著痕跡微歪頭,目光落點輕飄飄地就落在了廚房角落。
不知何時、那里多了兩道靠得緊緊的身影。
身側,竹早靜彌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次、話語里含了幾分笑意,
“不、沒什么,大概的話、現在已經知道答案了。”
黑尾鐵朗挑起下眉,慢悠悠地吹了聲口哨。
此刻,絲毫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已落入他人眼中的貓又場狩壓低聲音,
“研磨前輩都說了切塊蘋果是給前輩做蘋果派的”
孤爪研磨“嗯。”
貓又場狩無奈推開遞到臉龐的手,“所以、前輩不要再試圖給我塞蘋果塊了,真的吃不下了。”
孤爪研磨不吱聲,只是碾著少年濕軟唇瓣的手不著痕跡輕輕一蹭,指腹沾上點潮濕果漬、黏答答的,有點澀手。
他垂著眼,看著手指上的那點瑩亮痕跡,表情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貓又場狩視線微動、倏然意識到某些場面。
瞬間、掩映在黑發中的耳尖泛紅,他炸毛般低著聲音,欺身強制壓著布丁頭。
“這、這個不準舔”
孤爪研磨視線微動,平靜開口,“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可是黏在手上,很不舒服。”
“”
貓又場狩哽住。
不是、強硬要喂蘋果的也是布丁頭,現在嫌手指上蘋果汁水澀澀不舒服的也是布丁頭。
未免、未免太嬌氣了吧
“怎么辦呢,場狩。”
睜著豎立金瞳的人輕輕催促,貓又場狩臉頰滾燙,身后嘈雜、來來往往人生鼎沸。
但是暫時、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這個角落,畢竟布丁頭存在感很低。
所以應該沒事吧。
黑發少年抿了下唇,眼睫輕輕地顫動了下,羽毛般輕微蹭過心臟。他勉為其難低低湊近,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微弱鼻音,
“我、我幫前輩舔掉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