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場狩大腦一卡。
好像說得也是,交往的情侶之間應該、可能、也許是不會這樣
隔著手掌kiss什么的的確是有點太生分了。
“那我要怎么做才行”
“笨蛋。”
帶著點無奈的少年嗓音幽幽響起,“直接kiss不會嗎。”
直、直接kiss。
貓又場狩僵住,臉龐一點一點燒著了般,慌亂間整個人都暖乎乎地冒著熱氣。
而身下的孤爪研磨還在繼續發力,“明明已經碰了很多下吧還意識不到嗎。”
“碰到的是其他的地方碰到,和這個不一樣的”黑發少年炸毛般強辯,
待情緒漸緩,他才勉強做了個深呼吸,壓抑自己心底的躁動。
“”
孤爪研磨靜靜望著他,歪著頭,昳麗五官兀然就靠得很近,流散下來的金色發絲折射著點光,異常顯目。
“所以,不親了嗎。”
貓又場狩被過近距離的池面暴擊,陷入智商下線。
艱難地、他組織起語言,“親、我親就是了。”
他的軟肋,這下子是真的被布丁頭把握到了。
一鼓作氣,黑發少年果然如他所說,打定主意后就不再遲疑。
居于上位,他視線錯差了點、每每與直盯盯望著他的孤爪研磨對視上就有些緊張地滑開,眼睫顫顫,如撲閃翅膀的黑蝶。
嘗試著俯下身、稍稍低下頭,于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進一步拉近。
滾燙的、灼熱的呼吸蔓延,傳遞彼此之中,深黑的眼瞳、澄金色的豎瞳相望著。
交錯的視線中一方是顫巍巍的,而另一方則是洇著點濃稠情緒的深沉,一眼望進去仿佛一彎深灘,久久見不到底。
僵在還差最后一點距離的地方,貓又場狩努力忍了忍小聲道,
“一直盯著看、太奇怪了。”
孤爪研磨眉梢微動,“不想讓我看著嗎”
貓又場狩耳尖紅紅,悶悶開口,“嗯。”
布丁頭望著他看了會兒,在脖頸臉頰與眼瞼都紅紅的黑發少年羞憤地要伸出手來蓋住他的眼睛之前,先一步彎了下唇角,緩緩閉上眼睛。
這下子,兩人之間、只有清淺滾燙的呼吸與愈發急促的心跳聲響起。
心跳聲震如擂鼓,屏住呼吸,咽了下口水。
貓又場狩小心翼翼動了下,大腿腿腹的軟肉壓著身下之人的腿碾了下,似要挪動。
仍舊停在后腰的手腕不輕不重環住收緊,又將他拖回原位。
貓又場狩“”
好了好了、知道布丁頭你一心只想親親了。
沒有了直盯盯的視線干擾,貓又場狩就算靠得很近、也勉強能自己喘口氣。
他微低下頭,臉側幾縷黑發微垂。
視線微微向下滑動,閉目的昳麗面龐之上,柔軟的、淺色的唇瓣輕緩映入眼中。
無端的、一點細密的想法流星般在心底拖過尾跡。
閉上眼的布丁頭,怎么忽然就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貓又場狩慢吞吞抬起眼,確認孤爪研磨沒有倏然睜開眼或是從眼睫縫隙里留出悄悄看的縫隙,這才一鼓作氣。
柔軟臉頰壓出點細微的弧度,他像只試探的小動物般小心抿著唇蹭了上去。
只輕輕的一秒。
柔軟濕熱的唇肉觸及對方,如過電般,整個人身體一軟。
溫熱的吐息傳遞,皮肉交接,腦海似是炸開大片大片的煙花,極致絢爛過后又是無比的空茫。
貓又場狩的大腦難以處理此刻的訊息,只剩下柔軟的唇瓣輕輕抿著,微涼的溫度與濕熱的潮氣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