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默默悶在那兒,將自己蜷縮成一只黑色貓貓球。
手臂抽回,橫亙在貼得幾近的兩人正中,像明分清晰的楚河漢界。
孤爪研磨微微瞇起眼,就見黑發少年悶著頭、撇過臉,拒絕與他對視,聲音懨懨的,
“我不想再和研磨靠近了。”
“最討厭研磨了。”
孤爪研磨沒有說話。
貓又場狩視線落在隔開的工具間底部,那里此刻空空蕩蕩,看不出外面是否有人。
外面的人已經走了,在猶疑不定后就急匆匆離開。
或許會誤認為什么盥洗室怪談畢竟在全是男生的洗手間、兀然聽見了什么奇怪的聲音,這個年齡的男高第一時間聯想到的絕對是當下市面上流行的都市怪談。
但這不是他能夠原諒孤爪研磨明明知道外面有人卻還要亂碰、以至于讓他發出奇怪聲音的理由。
貓又場狩艱難維持著拒絕與分立的姿勢,努力壓下心底泛濫的欲望。
孤爪研磨只靜靜看著他。
黑發少年動情時是熱的、滾燙的熱度順著接觸的部分一點一點傳遞而來,暖烘烘地盈滿整個掌心。
也是潮軟濕紅的、稍微觸碰一點就會給出有趣的反應,緊緊抿著的唇還紅腫著、留存著他舔吻過的痕跡。
存在感過強的視線注視下,貓又場狩余韻未消的身體情不自禁起了反應,理智極力在抗拒著,但身體卻不受控制、誠實地展現出來。
無論是后腰被指腹貼著的軟肉,滾燙地散發著熱度,還是微側首時露出的細白脖頸,暈紅色彩大片大片蔓延而上,如盛開的花。
他的吐息溫熱,面頰滾燙,整個人在竭力冷靜著,抗拒著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手背青筋暴凸,強硬撇過臉,貓又場狩死死咬住舌尖,試圖以此對抗冷靜下來。
細密的疼痛針尖般戳刺著大腦,一時之間、黑發少年面色倏然蒼白了點。
孤爪研磨看著他,緩緩瞇起眼。
不著痕跡收回卡住貓又場狩臉頰的手掌,輕輕搭在橫亙在中央的手臂上,指節微曲,環
繞起少年細瘦手腕,緊貼著脈搏跳動的柔軟部分。
他微微歪過頭,只平靜問了句,
“真的討厭嗎,場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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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貓又場狩聲音悶悶,濃郁稠深的眼睫如一片輕飄飄的黑羽,仿佛只要稍稍一拂就會飛走。
他不與孤爪研磨對視,維持著偏過臉的姿勢,抗拒的氣息無比堅決傳來。
孤爪研磨“為什么不轉過頭”
貓又場狩不吭聲。
只要轉過頭,對視上視線,絕對會又陷入剛剛那種被全數掌控、喪失自控權的狀態的。
那樣太奇怪了。
“場狩,為什么不看我。”
黑發少年的聲音懨懨,細微的情欲夾雜其中,尾音綴著點沙啞。
“因為討厭研磨。”
眼角薄紅,薄薄的皮肉根本隱不住他的狀態,被汗黏濕在頰側的黑發微微打著卷兒。
他曲起腿,背靠著門板,視線微垂,似是分散無神沒有定點的,虛無縹緲地飄散著不去集中。
貼在腰后屬于另一人的手掌微動,于是整具身軀就像是被引線點燃的火藥、炸起一簇又一簇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