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場狩“我沒有生氣。”
孤爪研磨“明明是戀人卻還在叫那么生分的前輩。”
貓又場狩“那我不叫了,研磨前輩。”
孤爪研磨“”
全在憑本能回話的貓又場狩口不對心剛從罪魁禍首是我自己中回神,就見面前的三花布丁頭更加沉默。
細看上去,周身氛圍懨懨、幾乎比起剛剛的他不遑多讓,或者更嚴重了。
雖然這樣很不好但是貓又場狩微妙地、心底生起一點奇怪的情緒上浮。
布丁頭因為他在失落、整個人狀態懨懨什么的,好像還不錯
等等、他不是抖s啊
“我現在真的沒有在生氣。”
黑發少年嘆了口氣,頎長稠郁的眼睫輕輕抬起,一雙清透明亮的深黑眼瞳一眨不眨望過來。
他抿了下唇,視線飄忽了下,不太好意思地道,
“雖然剛剛才出來的時候、和看見前輩在那里發短訊的時候,因為誤解所以有一點點、很小很小的情緒,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了。”
貓又場狩指腹微曲,蹭了下臉頰,“所以細說起來也只是那么一小段時間的情緒,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可以的話請忘記那段插曲吧。”
“”
孤爪研磨“不要。”
貓又場狩“”
孤爪研磨“只是嘴上在說不生氣但是場狩
你的心底還沒有愿意原諒我,對吧。”
黑發少年的眼皮不輕不重跳了下。
敏銳的布丁頭。
額間碎發散散撒下,隔著輕薄的阻礙,豎立凝縮的金燦燦貓瞳直勾勾盯著面前陷入思考的貓又場狩。
“不愿意原諒,一直在叫著前輩,要怎么樣你才愿意看過來。”
他語氣淺淺、說出的話如同細密水流般,一點點熨進心底,洇濕霧氣,
“道歉不夠的話還有什么其他可以做的,都告訴我吧。”
貓又場狩不輕不重攥了下自己的手掌。
又是這種微妙情緒上浮的感覺。
他彎起唇,清肅俊雅面龐上、深黑的眼睛緩緩曲起,但眼底情緒卻并無笑意,
“這么說前輩難道就會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嗎”
“是的。”
“那好啊。”
黑發少年微微抬起臉,視線一眨不眨望進面前之人的眼底。
金色的眼瞳宛如一片盛放著黃金的海洋、一點點將那點墨黑覆蓋吞噬。
“那么、那些前輩對我做的,也讓我對前輩做一遍吧”
他語氣很輕、低低地似情人間的呢喃,又似夜半私語時的悄悄話,輕輕地、如羽毛尖尖拂過心臟。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氣場不自覺冷肅的貓又場狩把握十足。
這種過分的要求、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
“好。”
貓又場狩“”
那個、這么果斷的嗎
他的話才剛落地、甚至不到一秒,這都不需要思考的嗎
孤爪研磨慢吞吞垂下眼,在他的視角,能將黑發少年所有的情緒變化一五一十收入眼底。
于是他又重述了一遍,
“什么都可以,我會做的。”
“所以、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