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什么現在突然怪起了他啊
貓又場狩幾乎都要跟不上孤爪研磨的大腦回路。
昨天、昨天的kiss那個是應允了才才會直接親的,為什么今天也還要繼續親。
黑發少年臉頰紅紅,似是在猶豫的樣子,不自覺將唇瓣咬得有點重,一點點潮紅的熱度暈散。
“可是,昨天明明沒有那個、那個說今天要親。”他強自辯駁著,
“明明是研磨你一直在自顧自說著每天都要親這樣的話”
“嗯。”
布丁頭立即應了,“是我在說。”
“所以,不親嗎。”
貓又場狩“”
貓又場狩陷入徹底的茫然。
頭好痛。
怎會如此。
罪魁禍首十分坦率地承認了,于是局勢逆轉,被動的一下子就變成了貓又場狩。
“只是稍微碰一下碰一下也不可以嗎”
低低的、微沙的嗓音一點一點響起,捕獵者悄無聲息拉近距離,細細密密地聲音宛如河谷淤積的細沙,緩緩淌過心底。
“保證不會咬很重的,好不好”
等等、居然還要咬的嗎
貓又場狩陷入呆滯,只感覺自己的大腦此刻仿佛兩極分化。
理智無時無刻不再提醒他著不能再這樣被孤爪研磨牽著走了,再被他這么釣著的話別說主導權了,就連自控權都會被剝離得一點都不剩的。
而感性的那一面,則光顧著被池面暴擊了。
無論是微微豎起的一眨不眨朝他望來,內里只映著一道小小人影才澄金色貓瞳,還是兩人之間滾燙升騰的熱氣,那股潮濕也溫熱的迷幻氛圍。
迷惑大腦的灼熱吐息盤桓,他們靠得極近,視線微動就能注意到的薄而柔軟的唇,看上去就很好親。
金色的發絲一點點拂過、隨著呼吸噴灑在心尖上,羽毛一般輕撓著。
茫茫之中,貓又場狩聽到了自己無意識咽了下口水的聲音。
居然還
在用色誘,太狡詐了
但是、這一招對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用。
他已經對布丁頭的臉升起抵抗力,就算再怎么色誘對他也絕對打不出暴擊了
對這一行為打心底上十分抗拒的貓又場狩立即清醒,表情鎮定果斷開口,
“最多只能碰一下,更多就不可以了”
還以為他會說些什么的孤爪研磨稍稍挑起眉,一點一點探出利爪在邊緣試探道,
“如果不小心多碰了一下,場狩會罰我嗎”
貓又場狩哽住。
罰、罰布丁頭。
明明是很正經的詞、為什么這個環境氛圍下說出來就莫名帶上點奇怪的色彩啊
“會、會的,而且會罰得很厲害。”
貓又場狩睜眼說瞎話,即使心底慌成一團,但面上還是強撐著不露怯。
“所以研磨只能碰一下。”他義正言辭強調道,“再多的就不可以了”
孤爪研磨靜靜盯著他看著,沒有出聲。
貓又場狩手心汗濕,勉強撐著肯定確鑿的模樣,雙眼一眨不眨朝著孤爪研磨望去。
圓圓貓瞳因緊張凝縮成針,屏住呼吸,絲毫不敢漏。
“這樣。”
布丁頭終于開口,以為自己能成功混過去的貓又場狩剛想不著痕跡呼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