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他連聲音也被自己主動去掐斷了。
兩個字眼落在孤爪研磨的舌尖,不輕不重地被碾碎成塵埃。
汗濕的黑發黏在脖頸、臉頰,蒙蒙地透露出點色氣,悶熱空間里,只有深重的少年吐氣聲漣漪般蕩開。
他眼皮微垂著,從濃稠眼睫與眼眶的縫隙里,露出一點點深黑的眼瞳。
聲音被堵住在口中,剩下的就是偶爾因承受不住而勉強溢散出的悶悶嗚咽。
他動作很快,從一開始的生澀接觸到幾乎不管不顧的強硬、只追求完成。
頭皮發麻的感官炸裂與痛感刺激共同卷席而來,如上漲的潮水般一點一點淹沒他的口鼻、扣住呼吸。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地動了下,而細微的窸窣聲根本難以傳入黑發少年此刻全然昏沉的大腦。
一點微涼的溫度觸及滾燙的皮膚,從腳腕莬絲子般一點一點攀附而上。
指節圈握、五指收縮,只需緩緩下壓、從指縫間就能溢出大片大片泛上些粉的軟肉。
身體緩緩壓下一點距離,于是另外的滾燙熱度就從相觸交接的部分大片大片彌散開。
黑發少年此刻根本經受不住一點刺激,理智緊繃成弦。
薄而軟的唇瓣抿起一點緊緊的弧度,如渴水的魚般、他仰起細瘦顫顫的脖頸,整個人宛如瀕死的天鵝。
脖頸上抻著,皮下青筋隱隱浮現,他的眼尾潮紅、整個人欲落不落的,即將去往最后的臺階的那一秒。
卻兀然被掐斷了。
空氣一寂,呼吸也隨之頓止。
近乎窒息的粗糙觸感不輕不重碾壓而過,金色的眼睛盯緊那顫顫的喉結,極具惡趣味地,像貓咪玩弄爪下的獵物,碾壓撥動著。
而此刻嘴里叼著衣角,貓又場狩整個人間歇抽搐痙攣、幾乎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良久、只有高高低低的呼吸此起彼伏間歇不斷,他感覺自己已經徘徊在死亡的邊緣。
死亡河流的兩側是痛苦與歡愉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交織著將他混入其中。
于是現在他也分不清現在的自己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仿佛一切都很遙遠、四肢軟綿綿的、大腦昏沉沉的。
只有不可置信的深黑眼瞳蓄積著一灘潮濕的水漬,顫顫巍巍的、如浸在水中的兩輪黑月,隔著薄薄的霧氣映出唯一的身影。
現在、這雙眼睛又不得不再度移轉回來、只能看著他了。
被微妙滿足的掌控欲攀升,控制不住地滿溢而出。
腎上腺素分泌,孤爪研磨或許是不可控地、或許是必然地感受到點極端的快樂。
掌控全部發展節奏的安全感與安心感沖刷腦海、多巴胺過度分泌的后果就是他性格中更加惡趣味的部分暴露出來,一點一點開始更深刻的攻略。
但在將要出手的前一瞬,他視線慢慢垂下,與脆弱的、如水中花鏡中月般黑發少年望入眼底。
視線交融的瞬間,一點細微的嗚咽從喉底抑制不住傳出。
似期冀,也似其他。
或許是不堪忍受的逃避。
太過分了。
太惡趣味了。
豎立瞳孔緩緩縮成針尖,金芒芒的一點。
貓又場狩無力再說些什么,或是吐槽什么,只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死了一回。
他呆呆盯著面前,瘦削身軀的脖頸微微下沉,從同色的深黑短t領口還能看到另一人的鎖骨線條,更向下的,是
眼瞼蓄積的潮濕水漬被一點點吻走,他的面頰在散發著熱氣、整個人是滾燙的、也是潮熱的。
身體偶爾會不可控地痙攣兩下,是過于猛烈的抑制過后的神經反應。
微涼的手動了下,似乎是在幫他或是做些什么其他瑣碎的小事,但貓又場狩此刻已經不想顧及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