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場狩沒有坐穩。”
貓又場狩咽了口口水,只得勉強接受這個措辭。
既然布丁頭是不小心沒坐穩,那他現在應該扶、扶起來才對
黑發少年動作微變,于是碾在其上的膝彎就這么不輕不重壓了一下。
一聲悶悶的喘息克制不住才身下之人喉中溢出。
膝彎是嫩紅的、也是柔軟的,因為淋浴淋濕的緣故,溫熱皮肉觸感柔和,此刻從上碾過,才更加令人頭皮發麻。
胸膛緩慢起伏,而攥緊手腕的指節卻在不斷加深力度,宛如極度缺乏安全感般緊緊箍住。
那點無緣由的喘息聽得黑發少年面紅耳赤,耳尖緩緩漫上殷紅的色彩,貓又場狩眼睫顫顫。
從身下之人稠郁的眼睫與眼瞼縫隙間,一點金色的眼瞳微微瞇著,如被取悅的野良貓、在最適合的環境中尋找最能悅納自己的方式。
好色情。
明明最色情的就是布丁頭吧。
貓又場狩慢吞吞咬著后牙,努力克制自己心底泛濫的情緒。
視線一眨不眨盯著身下,看似是被迫向他敞開之人。
微妙的掌控感,如莬絲子般蔓延上心頭,平常總是對他不斷設套的布丁頭如今只能被動地被他掌控。
深黑眼瞳微縮,因為過于集中,瞳孔凝縮成尖尖的一點。
貓又場狩慢吞吞地、看似不經意地,實則是一點點蹭動著自己的膝蓋。
于是那點觸感變得更加鮮明。
細長脖頸微微向后仰去,而其上隱現的青筋更加添了幾分色氣。
流垂下來的金色發絲或有幾縷貼在脖頸上,不知是汗還是水的液體混雜在一起滾落下來,劃過鎖骨與胸膛,留下數道亮晶晶的水跡。
貓又場狩莫名有點口干舌燥。
他似乎被燒著了,無盡的火焰在心底蔓延。
大腦強制勒令移開目光,但他仍只能直直地看著,近乎認真且貪婪的地將孤爪研磨的每一絲表情、沒一點變化都收入眼底。
無論是因某些情緒微微瞇起的眼睛,還是情難自抑時賺攥緊的指節,脖頸上于皮下凸起的青筋占據視野。
貓又場狩情不自禁地靠近,似被蠱惑般,一點一點地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此刻雖然是選擇了幫忙,但氛圍卻莫名更像一個人的獨角戲。
或許是因為
參演的另一人并沒有真正投入的緣故。
這樣可不行啊。
貓又場狩心底輕輕念著。
字句在齒尖咀嚼,然后從舌尖滑落。
距離不斷被拉近,身軀在靠近,而隱于其下的心也是。
貓又場狩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的手指一點一點劃過,學著記憶中孤爪研磨的姿勢。
氤氳水霧中,純黑的少年宛如撥開霧氣而來的一尾人魚。
他的面頰泛著些微微的粉,深黑的眼瞳直直盯著過來,皮肉白凈,與落在脖頸間的深黑發絲對比鮮明。
“懲罰,”黑發少年輕輕出聲,
“研磨沒有忘記吧。”
孤爪研磨微微垂著眼,從鼻尖發出悶悶的應聲。
他的示弱更加助長了黑發少年的動作。
貓又場狩只感覺自己此刻十分興奮。
身后的尾巴緊緊豎立繃緊,耳朵也開始豎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