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
這是來找他撒嬌的。
真是嬌氣的布丁頭,一刻也離不得人。
貓又場狩撓了撓頭,四周看了眼。
現在找人去陪布丁頭好像也不太現實。
嘗試商量道,“那先待在休息區,練習賽結束后,我就送研磨回去,怎么樣”
他情不自禁放低語氣,聲音溫柔和緩。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地抬了一下眼皮,視線掃過黑發少年筆直小腿與大腿銜接處的護膝。
“好。”他慢吞吞開口,“練習賽,加油。”
貓又場狩
貓又場狩“好、好的。”
腳步快速地回到場上,黑發少年整個人狀態還有些奇怪,陷入微妙的亢奮。
怎、怎么回事只是一句普通的應援而已,居然莫名升起斗志了。
接下來對戰森然的練習賽,作為輪換自由人上場的黑發少年可謂是十分活躍,將同期的一年級們看的一愣一愣的。
“那個、場狩今天是吃了什么嗎”
“居然連那種角度的球都飛撲去接,呃呃看起來就好痛。”
“判斷力也大幅度提高了今天場狩這家伙很積極啊”
亂入其中的三年級夜久衛輔看了半晌,一摸下巴肯定一點頭,
“果然,上次布置的墊球任務很有作用嘛,這家伙看起來有在好好完成,不錯”
而此刻,站在場上的貓又場狩腦中沒有想很多。
接到球,墊起一傳,使球不落地。
他條件反射去看二傳的方向,努力想傳出一個更加順手的a式傳球,抬起頭的瞬間卻發現場上二傳站立的位置是另一道其他年級的身影。
布丁頭正因為生病缺席訓練。
他后知后覺意識到這點,但手上才接起一記險而又險的扣殺球已經習慣性地高度墊了出去。
場側,正無氣力坐著的孤爪研磨捕捉到細節,抬了下眼。
“nice別發呆”
路過他身邊的山本猛虎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成功將黑發少年拍得一激靈。
現在可不是分神去想布丁頭的時候。
貓又場狩心有余悸,果斷重新進入狀態。
教練席上的貓又育史正在和直井學說著什么,哨聲響起,音駒示意換人。
貓又場狩條件反射就是自己要被換下去,做好準備就要去與號碼牌交接。
他才走了兩步,就被山本猛虎拽住后領。
二年級的看上去很不好惹的莫西干頭從鼻孔里噴出兩聲響氣,
“比賽呢,別亂跑,場狩小子。”
貓又場狩“那個、換人”
山本猛虎“哈”
貓又場狩迅速閉嘴。
換人結束。
拿著號碼牌的灰羽列夫與犬剛走交換位置。
灰發的一年級身高擔當笑瞇瞇望來,“場狩”
貓又場狩不解,但還是應了聲。
灰羽列夫“教練和監督決定讓你補上這兩天缺席的訓練,快點跑起來吧、啊、對了夜久前輩說他也會盯著你,順便檢驗之前訓練的成果”
貓又場狩
貓聽了也死了。
黑發少年垮起小貓批臉,完全笑不出來。
三局又三局結束,貓又場狩終于下場。
比起之前的輕松愜意,黑發少年此刻宛如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整個人濕漉漉的,汗濕的黑發貼在臉頰,額頭滾落大滴大滴的汗珠。
“嘛、果然體力還是大問題啊,場狩。”
同樣結束今天訓練,在休息區補充水分的黑尾鐵朗和夜久衛輔點評道,“當然球感和一傳能力有所提升,總體上是有進步了。”
“那么大家,可以先回去了”
終于恢復了些許力氣,貓又場狩站起身,望向身側,
“抱歉,久等了,我和研磨一起回去吧。”
“嗯。”
眼看著貓又場狩和孤爪研磨兩道背影消失球館門口。
灰羽列夫猛地一敲手掌心,“啊”
旁邊人被他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怎么了,列夫,不聲不響突然出聲”
灰羽列夫“原來研磨前輩是專門來找場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