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錯節纏著幾縷散亂發絲,推拒時似是略微拽到頭皮,膝上的人悶哼了聲。
黑發少年旋即像被抓到不軌行為的貓咪般不敢動。
孤爪研磨慢吞吞松開嘴,視線微垂,看著白膩內側的腿肉上留下一點細小的紅痕,這才勉強轉過臉來。
同樣看清那點痕跡的貓又場狩內心一瞬卡死。
“難道研磨是什么小狗嗎”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憤憤盯著表情寡淡的布丁頭。
孤爪研磨“不。”
布丁頭言簡意賅,并且絲毫沒有懺悔。
“到處咬咬的壞習慣、也太可惡了。”
黑發少年碎碎念個不停,想要觸碰那塊被咬出一點牙印的軟肉,才伸出手去碰、下一秒,手腕就被躺在膝上的人牢牢圈住。
罪魁禍首慢吞吞牽著他的手腕收緊,丟出一句“是場狩食言的懲罰。”
貓又場狩“”
怎么又開始對他倒打一耙。
“哪里有食言”
布丁頭靜靜望著表情生動的黑發少年,視線轉了轉,“明明是場狩自己要親卻在糊弄過去。”
貓又場狩哽住。
他努力強調,“可是我已經親了額頭。”
布丁頭拒收,并輕輕磨了下齒尖,在黑發少年被他攥住的手腕上也留下一圈小小的牙印。
一怒之下,黑發少年一怒了下。
“研磨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喜歡。”
貓又場狩隱忍,“我真的會生氣的。”
孤爪研磨“嗯。”
可惡的布丁頭。
完全不接招啊
即使再生氣,
黑發少年也只會一邊氣鼓鼓地給難對付的布丁頭做膝枕,一邊應付著他各種令人為難的要求。
終于,這樣的煎熬的日子過了兩天,貓又場狩終于解放了。
孤爪研磨病好了,他幾乎是滿身怨念、身后尾巴纏著滿臉寫著終于結束了的黑發少年的小腿,掙扎著抗拒被黑尾鐵朗抓去補訓。
“哈哈再這么用這種充滿怨念的視線看過來也沒用哦研磨,缺席的訓練再不補上的話研磨你可是要被教練與監督拎過去一對一了。”
雞冠頭打了個哈哈,在貓又場狩眼中以神兵降世、滿身金光的高大身形帶著布丁頭迅速遠離。
貓又場狩此刻,周身疲憊一掃而空,心理生理上都是。
東京五校合宿還剩三天,剩下的三天里被滿滿的訓練堆砌。
無論是孤爪研磨還是貓又場狩,每天從早到晚、兩眼一睜就是訓練。
到了最后一天,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十分疲憊。
強撐著想著度過這一天就能結束了、眾人越打越勇。
到了中場休息時間,貓又場狩整個人幾乎要軟成一灘貓泥。
旁側,補充水分的幾個三年級有一搭沒一搭交談著,
“話說起來等集訓結束,也就是暑期下半,大家有決定好去哪里嗎”
“我要回鄉下老家”
“我大概就待在家里吧畢竟放個一周就要準備開學了,還有作業沒寫,根本不能去哪里玩個徹底啊”
貓又場狩一邊旁聽一邊點頭。
距離收假還剩一周多一點的時間,就算想去哪里玩都完全不可能。
既然這樣比起在外面到處跑來跑去、還不如直接在家打游戲算了。
插入的第三者倏然搭話,“嗯、如果是這樣的話,要不、一起來我老家玩吧”
“雖然是在鄉下,但是有海景可以看、還可以游泳、而且離東京也不遠”
“欸”
開口的人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因為我老家是開海邊旅館的,家里的阿婆最喜歡熱鬧,往年我都會帶朋友一起回去玩,今年一直在集訓還沒有回去過,所以”
其他人一時有些面面相覷。
“那個、會不會太麻煩了之類”
“不會而且后面旅館后面有很大一塊場地空置,大家在那里也可以繼續訓練”
“不、那個的話就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