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桌上的裝飾花、墻壁上的一些掛畫,還有更眼熟的某些絲織品風格似乎都很眼熟。
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的貓又媽媽一回頭就看見客廳正盯著墻壁上的掛畫發呆的貓又場狩。
她笑了笑,“怎么樣,很好看吧”
貓又場狩“嗯。”
貓又媽媽“是和隔壁的孤爪媽媽逛街時一起買的,還有裝飾花和這些絲織品以及都是的哦,品味很不錯吧。”
貓又場狩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什么時候媽媽和孤爪阿姨變得那么熟了
“啊、對了,”貓又媽媽指了指樓上,“場狩你的房間已經打掃過了,游戲機之類的因為不太清晰位置就暫時放在書桌上。”
“好的,辛苦了,我這就去整理。”
回到房間,看了眼手機還在充電,貓又場狩沒多想,在書桌上找到了被放置在那的游戲機。
貓又場狩回憶了下,上一次使用游戲機還是在五校集訓之前,布丁頭到他的房間來的時候。
那時為了防止布丁頭感到無聊,所以他找出自己游戲機給布丁頭玩。
黑發少年瞥了眼,卡帶都整整齊齊碼好在收納盒里,看不出來有沒有動的痕跡。
關于這些的記憶也沒有很清晰,他習慣性地拿起游戲機開機。
出乎意料地、黑屏亮起時并不是熟悉的開機畫面,而是跳出彈窗的低電量警告。
等等、難道從那次開機后一直都沒有關機嗎。
那豈不是布丁頭的賬號一直登錄在線
猶豫了下,貓又場狩還是決定友情幫布丁頭退號。
還好是遇到了他,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不然布丁頭就慘了。
貓又場狩默默在心底對自己加以肯定。
源源深
黑的貓瞳低垂,眼底映出手中游戲機的亮屏畫面。
他嫻熟地點開賬號設置就要退號。
一串十分熟悉的字母如流星般迅速劃過眼瞳,在心底拉出長長尾跡。
黑發少年動作一停。
貓又場狩遲疑地眨了下眼,有點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難道是對那個在之前總是壓了他一頭的家伙念念不忘,所以現在竟然也出現錯覺了嗎
哈哈、怎么可能。
黑發少年強自安慰著,一定是他看錯了。
手指指間點在屏幕上微微顫抖,游戲機拿在手中仿佛都有些握不住般、貓又場狩對自己的緊張毫無察覺。
閉了閉眼,他立即退出。
三秒鐘后,貓又場狩睜開眼、重新點開后臺。
不自覺屏住呼吸,他將后臺顯示的賬戶昵稱一字一字看入眼。
k、o、d、z、u、k、e、n
一字不差。
[kodzuken]
就是他。
貓又場狩嘗試勾了下唇。
但是笑不出來。
除了布丁頭,應該就沒有人登錄過他的游戲機。
所以,不出意外、這個[kodzuken]賬戶,應該就是孤爪研磨留下的。
要么孤爪研磨就是他,要么布丁頭一定與這個賬戶使用者關系密切。
但是,沒記錯的話布丁頭曾在他的面前快速且果斷地反駁過自己并不認識這個賬號的使用者。
那個時候他甚至還真誠地以為布丁頭挑戰boss記錄是個勵志復仇八點檔。
現在這么一看,事實存疑。
難道這又是套中套嗎。
還在關系并不熟稔的時候,布丁頭就已經開始了套路是嗎。
已經在心底對孤爪研磨的信譽分降到0的黑發少年死目。
難以理解。
完全難以理解。
此刻,他低著頭,與游戲機屏幕上刺目的賬戶昵稱面面相覷。
如果沒記錯的話[kodzuken]不僅在各種關卡活動與他搶榜第一,甚至還經常硬生生將他逼到凌晨三四點,換來第二天的貓又場狩不斷質問這個人難道不需要睡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