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場狩“。”
又開始了,是嗎。
他嘆了口氣,小聲道,“研磨,外面的前輩們還在等”
孤爪研磨沒出聲,只是慢慢埋頭在他的后頸。
多次重復下來,貓又場狩已經熟悉了布丁頭的脾性。
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要順著毛擼。
一味的抵制與抗拒只會讓他更加興奮完全是貓咪的性格啊
他再度嘗試開口,“研”
未出口的話語卡在喉間,被一點細碎的呻吟頂住了。
慢吞吞張開口、尖銳的齒尖輕輕廝磨著那塊柔軟皮肉,瞳孔豎立成細細一條,宛如貓科動物般,孤爪研磨加重了桎梏著懷中黑發少年的力氣。
看著懷中之人從一開始剛被咬住后頸時的細微掙扎到逐漸意識到掙扎也沒用的無可奈何。
孤爪研磨慢慢瞇起眼,尾巴輕微晃著尖尖、一點一點順著貓又場狩被迫踮著腳支地的腳尖向上爬去圈起腳踝。
細白的后頸顫巍巍的、黑發少年被限制著垂著頭的姿勢,整個人身體緊繃。
細微的刺痛從敏感處傳來、一路沖上大腦,但是很快、尖銳齒尖松開,取而代之的是一點潮濕柔軟的安撫。
孤爪研磨垂下眼,看著自己留下的成果,后頸白膩皮肉上一圈細細的齒痕、微微紅腫著。
咬得地方很妙,穿上浴
衣時就會被覆蓋大半,只留下剩余一點勉強紅痕、若不仔細拔開衣領去看,只會認為是蚊蟲叮咬的痕跡。
“咬得很下面,不會被發現的。”
眼也不眨、孤爪研磨平靜道。
他最清楚貓又場狩此刻心底的擔憂,不急不慌地打出這一擊。
果不其然、黑發少年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帶偏。
不會被發現就好、不會被發現就好。
不對。
這是會不會被發現的問題嗎
貓又場狩忍了忍,緊緊攥手握拳。
“腰帶在這里,還要幫忙嗎”
表情泰然的孤爪研磨抽出寬腰帶,打斷了黑發少年的怒氣蓄積。
貓又場狩從喉間勉強擠出一句不需要。
孤爪研磨“好吧。”
不知為何、布丁頭面上顯露出點遺憾。
貓又場狩死目。
思維根本銜接不上、被孤爪研磨挑撥著散碎成片,即使想生氣也根本找不到機會。
這種微妙的被操縱感
這邊,貓又場狩正在野良貓般盯著的灼灼視線下快速給腰帶打結。
另一邊,音駒眾人正在外面努力去聽婆婆介紹這些浴衣布料以及花紋的由來。
雖然很盡力地聽了、但大部分人已經在堪稱漫長的、夾雜著濃重土語口音的講述中逐漸哈欠連天,就差直接原地睡過去。
“他們出來了”
終于、有昏昏欲睡的人瞥到兩道身影,幾乎是驚喜叫出聲。
眾人移目望去,就見一起進去的孤爪研磨和貓又場狩一前一后出來。
微妙地、兩人之間氛圍又像黏糊糊的又像在生氣,難以判斷。
不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眾人已經習慣如此。
畢竟是情侶,小矛盾小疙瘩什么的都是促進感情進步的利器,完全可以理解。
黑尾鐵朗環視了下,拍了拍掌心示意道,“既然大家都拿好東西了,那么一起回去吧,目標、海邊旅館,出發”
“好好”
次日下午,吃完飯后,眾人就開始去換上前一日試好的浴衣。
由山田帶領、大家一起沿著海岸線走去當地夏日祭的主要活動區域。
正是暑假,周遭居民區的學生們都放了假,三三兩兩扎堆著出來,同樣身著著慶典氛圍濃厚的浴衣等衣物,吵吵鬧鬧地笑著從音駒隊伍旁邊走過。
越往祭典中心去人越多,走到最后幾乎都有種人擠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