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少年似是在笑著、眼睛彎彎,但面上表情被狐面遮蓋大半,只有唇瓣與眼睛彎起弧度,昭示著他的好心情。
孤爪研磨看著他,慢慢嚼了幾下口中的蘋果糖殼,“咔嚓咔嚓”的咀嚼聲異常清晰。
他似乎很喜歡這個面具,微仰著面,細白脖頸支著,微歪頭,“怎么樣,研磨”
孤爪研磨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下,不輕不重應了聲,“很適合。”
聞言,貓又場狩心情更好。
跟著音駒的隊伍,他們一路走到祭典尾端,那里是上山的入口。
周遭來往人群顯然人流稀疏很多,沒有先前那么擁擠。
停在山腳下,黑尾鐵朗搖了搖團扇,開口道,“山頂的位置用來看煙火大會可是最好的哦,大家準備一下、我們要開始上山咯”
幾個十分捧場的單細胞摩拳擦掌,“好好準備上山”
“我要做第一個到達山頂的”
“不要搶跑、我才是第一個”
“你們就在后面慢慢走吧,我們先上去搶占好位置嘍”
最單細胞的幾個話音剛落,就已經鬧哄哄地沖上去了。
落在隊尾的孤爪研磨和貓又場狩不爭不搶,依舊遵著慢悠悠的節奏拾階而上。
前面是同樣在慢慢走著的黑尾鐵朗和海信行,旁側還有芝山優生在和夜久衛輔說些什么。
越往山上走、空氣愈發清新自然。
微涼的夜風裹挾著樹木草葉的氣息拂動發梢,又向遠處去。
飄在臉側深黑發絲飄到面具眼眶處、阻擋了點視野,貓又場狩撩了下、只碰到面上質感冰冷的面具,沒撩到頭發。
不滿地壓了下唇,柔軟唇瓣被抿細小向下的弧度。
身側、這點小動作全數落于另一人的眼底。
輕而薄的笑聲似是錯覺般響起,貓又場狩聞聲循去、入目的只有孤爪研磨淺淺淡淡的面龐與平靜視線。
孤爪研磨“。”
貓又場狩“”
難道是聽錯了嗎
貓又場狩心底泛起了嘀咕。
走完上山的長階,向外一轉、他們就到了山頂平臺。
或
許是因為往年大家都知道這里是個看煙花的好地方,此刻雖然時間不算很晚,但山頂平臺上已經站著不少人。
成雙成對的、一家人出游的,音駒眾人上來后就直接就融入人群。
先前沖上山搶先的幾個單細胞在前排占了幾個好位置、正揮著手示意大家過去。
貓又場狩剛想動腳步,浴衣袖子傳來點微微的拉扯。
他疑惑低下頭,通過臉上的面具看去,發現是自己被旁邊蔓生出來的枝椏勾住了。
有些無奈、他只得蹲下身去解那支枝椏。
立在他旁邊,孤爪研磨余光瞥了眼在等他們的音駒其他人,慢吞吞開口,“你們先過去吧。”
雞冠頭挑了下眉,露出點了然笑容,成功帶著落在后面的一隊人轟轟烈烈涌到前面去了。
拆完勾住袖子的枝椏,貓又場狩總算緩了口氣。
站起身、他才發現身邊只剩下一個漫不經心似在思索什么的孤爪研磨。
有些不好意思,黑發少年道,“辛苦研磨等我了那個、我們現在也過去和大家匯合吧”
孤爪研磨“好擠。”
貓又場狩慢慢眨了下眼。
好像也是、黑尾前輩之前有說過,布丁頭不喜歡被別人的視線關注、更不喜歡被人群擠來擠去。
想起這點,貓又場狩從容換了個提議。
“那我們就待在這里怎么樣”黑發少年努力組織措辭,環視了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