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這種仿佛里番里主人打工在外、貓咪卻在貓咖做的詭異感究竟從何而來。
貓又場狩立在原地,恨不得立即在地上找個縫隙鉆進去。
“嗯、那個呃,研、研磨”
孤爪研磨“”
呃啊啊啊布丁頭怎么更加盯著看了。
貓又場狩陷入慌亂,整個人不安地站在那、頎長眼睫顫顫的。
他抿了下唇,眉眼蹙緊,似是經歷一番掙扎般,才勉強叫出口。
“主、主人”
孤爪研磨不動聲色拉近距離,直至雙手插兜站在立在遠處陷入緊繃的黑發少年面前。
距離靠近后他才看得更加清晰。
蕾絲花邊襯衫開口很小,幾乎是貼著細白脖頸,遮擋得嚴嚴實實,但是向下處卻做了個空窗設計,正正好好開在鎖骨。
與此同時,脖頸上那圈綴著藍色水滴狀寶石蕾絲choker下、最亮目的那枚藍色水滴狀寶石微垂,不偏不倚卡在黑發少年鎖骨開設的空窗凹陷處。
冷藍色的寶石映在軟白皮肉、對比鮮明。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捏了下指尖,摁下想去觸碰的手指。
身高優勢,他視線自上而下掃去。
與外面的咖啡店侍應生以及灰羽列夫一樣,黑發少年頭頂也盯著毛絨絨的獸類耳朵。
微微豎起、色澤呈藍黑漸變色,蓬松柔軟地立在那,隱于少年深黑發色中,幾乎渾然一體。
而在貓又場狩身后,一條彎曲的尾巴垂下點弧度,與耳朵同色系的藍黑漸變尾巴,乖乖貼著細長筆挺的小腿,與軟白腿肉色差拉滿。
孤爪研磨慢吞吞開口控訴,“服務,態度好差。”
貓又場狩“”
“明明指名了的話,我也是顧客吧,場狩在區別對待嗎。”
貓又場狩“”
他就知道、可惡的布丁頭又開始了。
黑發少年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底某些泛濫情緒。
下一秒,與先前一致地禮貌掛起微笑,眼睛也淺淺彎起。
貓又場狩刻意放緩語氣,但聲音還是透著點克制不住的咬牙切齒,
“感謝您的指名。”
“歡迎回家,主人。”
孤爪研磨“嗯。”
出乎意料、表情十分平淡,面上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表情。
已經高高豎起尾巴做好準備接受來自布丁頭的夸贊的貓又場狩等了個空,呆呆睜著圓圓貓瞳,心底無端感受到點挫敗。
孤爪前輩視線掃過被深紅絲絨簾幕隔開的小間,放了一對歐式桌椅與一些不明所以的裝飾物,總之氛圍感拉滿。
桌上有侍應生用的菜單和呼叫鈴,除此以外、就是立在面前的黑發少年。
孤爪研磨收回視線,自己拉開桌椅坐下。
秉持著臨時培訓出的職業素養、貓又場狩默默站在他
身側。
粗略一看,簡直就像個擠滿奶油、輕飄飄軟乎乎的藍莓小蛋糕。
布丁頭似是想起什么,插在口袋內的手指動了下,他聲音平靜,發問般道,“那張幣鈔,要交給你嗎,11號”
不是、布丁頭怎么沒完了。
貓又場狩一瞬死目,但還是很有職業操守地穩住表情,微微頷首,“是的、主人。”
“啊。”
布丁頭突然發出聲疑聲。
貓又場狩不解,保持微笑,“是怎么了嗎,主人”
“過來,11號。”
貓又場狩“”
內心不斷吐槽,但身體很誠實地站了過去。
黑發少年乖乖靠了過來,被一圈腿環束緊的大腿帶著點色情的勒肉感,向內陷下的弧度柔軟,而腿環上的藍色水滴寶石粒粒剔透、折射著燦目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