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什么”
身后傳來道熟悉聲音,正一邊咬著蘋果一邊找出手機翻看漏掉的短訊的貓又場狩隨口答道,“道具蘋果,前輩說可以自由處理的。”
“這樣。”身后的聲音淡了,貓又場狩翻看手機的手指一停。
等等、剛剛那個聲音是不是有點耳熟。
怎么有點像布丁頭
他遲疑轉過頭,微涼的觸感先一步落在下頜,手指不輕不重卡住下頜與臉頰那塊細膩皮膚,熟悉的被限制感再度傳來。
貓又場狩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深黑眼瞳倏然睜大,一點陰影投在他的臉上。
背后靠著墻壁、身上之人只需稍微施力、就能迫使細白脖頸向上抬起,兔子少年不得不仰起臉直面他。
溫軟的觸感壓蹭著碾上唇瓣,靈活地撬開阻攔,濕熱呼吸蔓延、而垂著眼的人卻倏然交換了個水浸浸且潮濕的kiss。
掌下的少年身體顫顫,整個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城門大開只得任其進攻。
貓又場狩此刻滿腦都是驚慌與不可置信。
不、不是,現在可是在人來人往的后臺,布丁頭他是一點都不在意了嗎
“蘋果好甜。”
親了良久、直將身下的兔子少年親得喘不過氣、臉頰紅紅的甚至開始洇濕眼睫,手臂不斷推搡他的肩膀,得逞的三花布丁頭貓這才稍稍愿意拉開點距離。
舔了下唇上附著的蘋果汁水,不待陷入debuff的兔
子少年開口,惡趣味的三花布丁頭貓慢吞吞倒打一耙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一個人偷吃下不為例。”
“這次就先這樣,勉強放過場狩了。”
溫熱鼻息交換,接長的金發有幾縷落在了身下少年的面上。
附著層水霧的深黑雙瞳如浸在水中般顫顫巍巍的,面頰、耳根、脖頸上都泛上大片大片不堪忍受的潮紅。
眼尾拉出一道紅痕,貓又場狩大口大口喘息、不斷向外汲取氧氣,整個人都熱乎乎的、幾乎要從心底燃燒起來。
布丁頭的話,完全、完全不對吧
“不、不是,那個、居然”
即使是在毫無預兆的突然襲擊結束之后,貓又場狩也久久哽塞、絲毫不能組織順暢語言。
“嗯”表情寡淡的人發出點疑惑的鼻音,微歪頭詢問,“反抗的意思是”
“還要再來一次嗎”
圓圓深黑貓瞳豎成尖尖、條件反射就往后退去,貓又場狩整個人手忙腳亂拉遠距離。
“喂、研磨,那邊的更衣室已經空下來咯,你差不多也可以過去換衣服了”
從后面的更衣室出來的山本猛虎望著不知為何擠在擺放道具的角落里的孤爪研磨。
他撓了撓頭,才要走近點、就看見那堆道具層層疊疊掛起、宛如一段墻壁般將那一塊蓋得嚴嚴實實。
山本猛虎不解,但成功止住了想要靠近的步伐。
頓了頓、他還要再催促,擠在那兒的人已經慢吞吞退出來了。
他表情很淡地瞥了眼山本猛虎,語氣平靜道了聲“來了”。
“你躲在角落里干什么,那邊都是道具組吧,弄壞了可是要賠償的。”
“蘋果,很甜。”
“哈你該不會躲在那吃道具吧,好歹也光明正大一點啊你這家伙。”
山本猛虎與孤爪研磨驢頭不對馬嘴的對話聲逐漸遠去,蜷縮躲在道具內里的貓又場狩悶悶以手掌捂住滾燙臉頰,整個人不可控地向外散發著熱度。
眼睛水浸浸的、唇瓣也被吃得又紅又腫,比起手中那只被咬了兩口的飽滿蘋果,他整個人才更像枚被吃到一半的熟透果實。
可、可惡,布丁頭怎么會變成這么糟糕的性格啊
絕對、絕對不能再助長他這種奇怪的風氣了
fro可惡布丁頭媽媽讓我送點心給你。
fro可惡布丁頭開門,場狩。
“啪嗒”
fro可惡布丁頭我看見房間的燈剛剛突然關了,不要裝睡。
“滴滴滴”的來詢提示不停,貓又場狩背靠著床頭、盤著腿坐在那,陷在黑暗中、整個人都垮起小貓批臉。
學園祭才結束,一回家就殺過來,布丁頭絕對沒安好心。
心中已經對孤爪研磨拉滿警戒防線的貓又場狩絲毫不退讓,手指戳在屏幕上,在黑暗里一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