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歪頭,孤爪研磨語氣輕輕,“場狩,好像一直在躲我。”
“現在也是,”
貓又場狩立即反駁,“沒有的事”
“真的嗎。”
孤爪研磨不輕不重向前邁出一步,與之相對的、是黑發少年情不自禁后退的一步。
后腰一下子撞在身后的更衣柜邊角,發出悶悶一聲響。
孤爪研磨慢吞吞重復道,“的確是在躲啊。”
事實擺在眼前,黑發少年無從狡辯。
咬著下唇,他悶悶轉過臉去,不愿開口。
孤爪研磨一步步靠近,直接將黑發少年逼到更衣柜死角。
不偏不倚,門是向外敞開的、因為先前重新整理過,這張更衣柜內里空蕩無一物。
背后一空,貓又場狩順著重力直接整個人后倒,直接撞進去。
腰腹處緩慢傳來一股外力支援,貓又場狩如溺水之人立即就掙扎著去借著那股外力欲要穩住重心。
卻不料壓在腰腹處的手掌施力更重、穩穩將他摁在那里,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甚至身上人的腿擠入他的雙腿之間,成功卡住位置握住腰側將他整個人向上一抬。
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貓又場狩被壓制著曲腿坐在柜板上,茫然望向居于上方的孤爪研磨。
表面上看起來無氣力、但微妙地會在某些時刻表現出超乎外表力量的布丁頭慢慢壓下眼,正無聲盯著他。
宛如隱于暗處打量獵物的野良貓。
從脊椎生出點涼意,后腦一陣發麻,貓又場狩迅速處理情緒,勉強擠出點笑容道,
“那個、研
磨,這里是不是太擠了,有點壓到后背”
“不要。”微沙的嗓音平淡拒絕,聲音的主人掀起眼皮,“這樣才是最適合場狩的。”
“為什么在躲現在告訴我答案吧。”
“”
黑發少年陷入卡頓,居于上方的人緩緩瞇起眼。
壓低聲音,孤爪研磨開口,“從那天晚上之后,場狩就一直在回避。”
“對吧”
就算現在來問他他也不知道啊
明明是罪魁禍首該心知肚明的事情現在卻在詢問他完全本末倒置了吧。
黑發少年仍舊不吭聲,腰腹軟肉被兩只手緊緊握住,整個人強制停在坐在更衣柜里的姿勢。
兩支細長小腿被壓迫著分開貼著冰冷的金屬框層,細膩軟肉壓出道道紅痕、徒勞陷入其中幾乎動彈不得。
他不愿對視,視線左看右看就是不轉移到正中。
啊、糟糕,那股視線內里情感更加強烈了。
貓又場狩幾乎有種自己要被野獸叼住脖頸的錯覺。
豎立貓瞳在腦中的印象過于深刻,他不由得有些焦躁,咬緊唇瓣的力度加重。
勉強組織語言,試圖與面前之人好好商量,但接下來的舉動卻使得黑發少年本就繃緊的神經再度緊張。
不輕不重地、桎梏著空間的人慢慢低頭,叼住了他被自己咬著的唇。
淺粉色的唇充斥血色,被叼在口中吃著,強硬壓在更衣室柜中的黑發少年縱使再想躲閃、但狹窄的空間限制住他的逃脫路線。
呼吸碾碎在口中,混雜著呻吟與嗚咽一起被嚼碎,握在腰側陷下弧度的手不輕不重動了下,虎口卡在腰窩牢牢束緊。
另一只手松開,貓又場狩借機就要扒著柜門從夾縫尖擠出去。
但是松開的手似乎早有預料,不輕不慢地捏住了黑發少年的下頜,指節強制壓著他停在原位。
于是唇舌被攪得更亂也更深,連原本屬于自己的呼吸也被掠奪得一干二凈。
即使親了很多次也依舊學不會換氣的黑發少年細細脖頸上青筋隱現,身體熱度不斷向上涌著,整個人都在熱騰騰得向外冒著熱氣,臉頰是醉酒后般的暈紅,耳尖、脖頸、無論哪兒哪兒都泛起大片大片的紅暈。
只有扒著柜門邊緣的手指強撐著、因過于用力甚至指節還泛著白。
不、不能再親了
過于缺氧、大腦幾乎泛起短暫性的斷片。
貓又場狩的呼吸愈發微弱,全靠此刻由另一人渡來的氧氣才勉強支撐的。
孤爪研磨慢吞吞拉開距離,被捏著下頜、仰起細細脖頸的黑發少年被迫張著唇。